"要射了!子宫里!射进她子宫!"那大汉狂吼一声,精液如洪流般灌入穆念慈的子宫深处。
穆念慈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已经装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她的意识在极致的高潮和剧痛之间来回撕扯,瞳孔开始放大,呼吸越来越微弱。
但轮奸没有停止。
更多的人等着。有人专门来舔她的脚趾,有人用鸡巴摩擦她的肚脐,有人将精液射在她的琵琶上,有人逼她跪着用嘴清理沾满精液的琵琶。
"跪好!瑞国夫人,舔干净你自己的琵琶!就像舔鸡巴一样!"
穆念慈眼神空洞,被人按着去舔那把沾满精液的琵琶。她的舌头机械地伸出,舔舐着冰冷的琵琶,口水混着白精往下淌。
"贱货!连琵琶都舔得这么骚!"
"直接干她!别废话!"
又一根鸡巴捅进她的小穴。
她的阴道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粉嫩的阴唇完全肿成暗红色,穴口松弛,却依然被强行插入。
鸡巴进出时带出的不再是淫水,而是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
"出血了!干出血了!"
"怕什么!就是要操烂她!瑞国夫人,你的贱穴快被老子们操废了!"
穆念慈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普通的抽搐,而是临死前神经系统的崩溃式反应。她的四肢僵直,背部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怎么了?"
"管他!继续操!"
一个士兵将鸡巴插进她痉挛的喉咙深处,在她濒死的状态下射精。
穆念慈的食道本能地收缩,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却引起剧烈的呛咳,白精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从鼻子里出来了!"
"瑞国夫人变成精壶了!"
最后几个士兵将她按在地上,腿压过肩头,暴力打桩。
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阴道和肛门几乎被贯穿,腹腔内的精液被挤压得从嘴角溢出。
穆念慈的眼神彻底涣散。她最后看到的,是漫天飞舞的红纱碎片,是无数根晃动在自己眼前的丑恶肉棒,是贵由站在高台上得意淫笑的脸。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经脉中的高潮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彼岸花神纹在精液浸泡下爆发出妖异的红光。
那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了她最后一丝生机,心脏在极致的痉挛中骤然停止。
双目圆睁,嘴唇微张,满身精液和血污,双腿大张,小穴和后庭仍在微微抽搐,往外流淌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一只脚上还穿着那只盛满精液的绣花红鞋,另一只脚赤裸着,脚趾蜷曲。
"死了?"
"妈的,这么快就死了?老子还没爽够!"
"管他!继续操!趁热!"
她的身体仍被继续轮奸着,而程英去而复返,一抹青色的身影从一旁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