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通脚上更用力,高跟鞋的细跟被他踩得陷入青石缝隙。
他盯着何沅君的眼睛:"我就是要踩坏你这双鞋子。杨过送你的吧?你这么心疼这鞋子。你是不是被杨过操过了?天天念着他?穿着他送的衣服,穿着他送的鞋子,在我这个师父面前装什么端庄?"
"你胡说什么!"何沅君脸颊通红,不知是羞是怒,"这鞋是我在杨家商铺买的……"
"杨家商铺?"武三通哈哈大笑,手指突然掐住何沅君右乳乳尖狠狠一拧,隔着布料将那颗硬挺的乳头掐得发白,"我胡说?我亲眼看到你在澡房里,用手扣自己下面,还喊着过儿、过儿。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副淫荡样子,跟现在这副端庄模样,可真不一样。"
何沅君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你……你看到了什么?"
"就像这样。"武三通左手从她衣襟里完全抽出来,直接撩起她赤橙织金的裙摆,手掌覆在她两腿之间,隔着最里面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裤,用力顶了上去。
他的中指凸起,正对着何沅君阴阜的中央,狠狠一压,然后开始前后摩擦。
"唔……"何沅君被点穴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虽然不能合拢,但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脚趾在破碎的高跟鞋里蜷缩。
武三通隔着湿透的亵裤抠弄她的阴唇,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狠狠揉压。
何沅君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阴户开始发热,亵裤很快湿了一片。
武三通手指动作加快,隔着湿透的布料戳弄她的阴道口,中指在穴口的位置反复画圈。
"湿了。"武三通抽出手,三根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伸到何沅君面前晃动,"何沅君,你看,这才几下,你就流了这么多淫水。夫人表面端庄,内地里这么淫荡吗?这水多得都滴下来了。"
何沅君闭上眼,不肯看,嘴唇咬得死紧:"放开我……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陆家的护卫就在前院……"
"叫人?"武三通眼睛一瞪,右手从她裙摆下抽出,转而抓住她抹胸的正中央。
那抹胸是米白色,用一排细银扣固定在前襟。
武三通五指如钩,抓住中间两颗银扣,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
细银扣全部崩断,弹飞出去,何沅君"啊"的一声惊呼,胸口一凉,抹胸前半片垂了下来。
但抹胸里面还有一层贴身的肉色内衬,奶子没有直接露出来,只是内衬下两团软肉的轮廓完全凸显,乳尖在内衬上顶出两点凸起。
武三通看着那层内衬,冷笑道:"这衣服真是端庄,一层又一层。看我毁了它。"
他双手抓住何沅君墨绿锦衫的前襟,向两边狠狠一撕。
锦缎撕裂的声音刺耳,墨绿贡锦被撕成两半,武三通不等她反应,又抓住那层内衬和剩余的抹胸布料,向下一扯,再向两边撕开。
"嘶——"
内衬和抹胸被彻底撕开,何沅君的一对奶子弹了出来。
那奶子雪白饱满,大得几乎一手握不住,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奶肉绵软细腻,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羞辱和刺激,两颗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小樱桃立在乳峰顶端。
武三通盯着那对奶子,呼吸粗重,眼珠子发红。他一把捧住右乳,低头将嘴含了上去,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磨着乳尖。
"夫人,你叫啊。"武三通含着她的奶子说话,声音含糊,口水糊在乳肉上,"你继续叫啊。让陆家的下人看看,他们端庄的夫人现在是什么淫荡样子。让全长安都知道,何沅君在自家院子里,被师父含着奶子。还是让陆展元知道,他的夫人在外面还有一个小白脸?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你不骚?"
何沅君被吸得奶头发麻,胸前一片湿痕。
她都被气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乳沟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什么……"
武三通吐出乳头,奶头上已经留下一个红红的牙印,周围一圈口水。
他盯着何沅君泪眼朦胧的脸:"别动。让师父吸一吸奶子。沅君,你的奶子真香啊。又软又白,比十八岁的姑娘还嫩。陆展元有没有天天吸你的奶?"
他说完,双手插入何沅君腋下,将她僵硬的身体推倒在地。
何沅君仰面躺在青石地面上,墨绿锦衫的碎片铺在身下,头发散开。
武三通跪在她身侧,左手继续揉捏左乳,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右手撩起她的赤橙长裙,手掌从裙底探入,隔着亵裤扣住她的小穴。
"师父……不要……"何沅君哭着求道,"求你放过我……"
武三通不理她,右手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狠狠揉她的阴蒂。
何沅君的小穴已经肿胀,阴唇肥厚,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热度。
武三通揉了几十下,感觉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便用食指勾住亵裤边缘,往旁边一拉,露出何沅君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