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裂开来,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真紧。"杨过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捧住洪凌波的脸,"你这小嘴,比处子的穴还紧。舌头别僵着,动一动,舔舔老子龟头。"
他说着,开始缓缓抽插。龟头从她口腔里退到唇边,将她淡粉的唇肉往外翻卷,带出一缕黏丝,又猛地顶进去,直插咽喉。
"唔呕……"洪凌波被顶得干呕,咽喉肌肉痉挛,死死箍住杨过的龟头。那处极紧极热,裹得杨过舒爽至极。
"对,就是这样,夹紧,夹紧老子鸡巴。"杨过淫笑着,抽插速度加快,"你这口腔生得真好,上颚软绵绵的,舌头滑溜溜的?"
洪凌波泪流满面,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的脸被杨过硬生生捧着,像个精美的容器,供他的鸡巴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她咽喉深处,撞得她喉头"咯咯"作响,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哭什么?"杨过一边干她的嘴,一边低头欣赏她的表情,"你这不是挺享受的么?你看,你嘴角的口水流了多少,都滴到奶子上了。"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指尖勾起她垂在胸前的那缕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另一只手继续捧住她的脸,腰胯如打桩般前后耸动。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时带出水声,"你这眉眼,这身段,这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料,装什么清高?"
洪凌波的口腔被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小鹿杏眼此刻瞪得极大,眼白都泛红了,雾蓝眼影被泪水冲得模糊,在眼下晕开一片狼藉。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晶莹的涎液,插进去时将她两颊撑得鼓鼓的。
洪凌波那张清瘦的鹅蛋小脸,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得变形,左脸颊被茎身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肉棍在她口腔里的形状。
"看看你这模样。"杨过忽然停下,一手探向床头,抓过一面铜镜,举到洪凌波眼前,"看看,洪凌波,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淫荡。"
铜镜里映出一张极度羞耻的脸。
洪凌波披头散发,月白浅蓝的纱裙凌乱,领口歪斜。
她最引以为傲的清冷小脸,此刻被一根紫黑的鸡巴塞住嘴巴,唇角被撑得裂红,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那双总是温顺怯软的杏眼,此刻瞪得极大,里面满是屈辱和惊恐。
"怎么样?"杨过用鸡巴在她嘴里搅动,龟头刮蹭她上颚,"淫不淫荡?你这还是江湖侠女吗?你看看你,嘴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口水流得跟妓女一样。你说,要是让楼下那些嫖客看见,他们会出多少钱干你?"
洪凌波看着镜中的自己,精神几乎崩溃。她想闭眼,杨过却用镜缘敲了敲她的额头:"睁开眼!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用鸡巴羞辱的!"
他扔掉镜子,双手重新捧住她的头,开始发狠狂干。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口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杨过的鸡巴像一杆长枪,在洪凌波的小嘴里疯狂抽插。
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咽喉括约肌,直往食道里顶。
"唔呕……唔呕……"洪凌波的呕吐反射被不断激发,咽喉剧烈痉挛,却吐不出来,只能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那根肆虐的阳具。
她的唾液又黏又滑,被杨过的鸡巴带出来,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的纱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爽!"杨过大吼一声,"你这骚货真他妈会夹!夹得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鸡巴,洪凌波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又狠狠插进去,这一次插得极深极快。
洪凌波只觉咽喉深处被滚烫的龟头狠狠一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呃——!!"
杨过死死按住她的头,鸡巴埋在她喉咙最深处,马眼大张。
"射了!全射给你!"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