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埋进去,用舌头在那道沟里舔舐,又抬头道:"这奶子真香,有股处子奶的清香。可惜今天老子没空打奶炮,不然非用你这奶子夹射不可。"
他说着,双手下移,抓住她残破的上衣和下裳连接处,再次猛撕。
"嘶啦——嘶啦——"
那多层大摆渐变纱长裙被他撕扯,外层琉璃透纱坚韧,他撕了两下才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衬裙。
他又去撕衬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洪凌波拼命蜷缩双腿,却抵挡不住。
杨过几下就将她的裙子撕成两半,扯到腰间。
她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冷白细腻,像两段上好的羊脂玉。
大腿根处,一抹白色布料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三角亵裤,月白色,布料上隐隐透出一抹暗红。
杨过眼神一凝,伸手抓住那三角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褪到大腿中部,一片月白色的棉布条出现在眼前。那棉布条被一根细绳系在腰间,布条上沾着暗红的血迹,隐隐还有血腥味。
"哟,"杨过挑眉,伸手将那棉布条抽了出来,"卫生巾?"
他捏着那片染血的棉布,在洪凌波眼前晃了晃:"这是老子发明的玩意儿,交给杨家商行卖遍长安。没想到你倒是第一个给老子见红的。凌波妹妹,你这是来月事了啊?"
洪凌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比刚才被口爆时还要红。
她来月事之事被人发现,已是极致羞耻,更何况是被用这种方式,被这个男人拿在手中把玩。
"生理期,"杨过将染血的卫生巾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女人这时候最娇贵,不能做爱,否则子宫容易感染。怎么样,凌波妹妹,你现在招了,我便放过你。完颜萍在哪?你们阁里还有多少契丹人?"
洪凌波闭上眼,泪水滚滚而下。她感觉到杨过隔着那月白色三角亵裤,手指已经摸上了她的腿根。
"不说?"杨过冷笑,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阴户上方。
那处还隔着一层亵裤,却已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他用指腹揉了揉,洪凌波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
"小穴挺鼓的嘛。"杨过隔着布料揉捏她的阴阜,"鼓鼓囊囊的,像个小馒头。你说,这里面的嫩肉,是不是也跟你的嘴一样紧?"
他的手指下滑,隔着亵裤按在她阴缝处,开始画圈揉弄。
那布料极薄,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唇的轮廓。
他用力按下去,布料陷入那道缝里,摩擦着里面的嫩肉。
"唔……别……"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发热。
她正处于月事后期,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般揉弄,一股酥麻感从阴核处炸开,她咬紧了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别?"杨过手指加力,隔着内裤在她阴缝上快速摩擦,"你这水都渗出来了。你看,这亵裤都湿了。洪凌波,你来月事还发骚?你这淫水混着经血,可真够脏的。"
洪凌波羞愤欲绝,猛然睁开眼,嘶哑着骂道:"畜生……你就是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杨过揉弄她阴户的手猛地停住。
他的脸,绿了。
"还骂?"他缓缓抬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还骂上瘾了是吧?"
他站起身,一把扯开自己剩下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那根刚才射过一发的鸡巴,此刻又胀硬如铁,紫红的龟头几乎发黑,马眼处吐着清液。
"好,好得很。"杨过咬牙切齿,"我倘若不做些畜生行为,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赞誉?"
他伸手抓住洪凌波腿上那月白色三角亵裤,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亵裤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