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左手在抹胸里捏奶,手指插入更深,整个手掌都探了进去,握住半边乳肉狠狠抓捏,把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右手在胯下按揉,中指隔着布料高速摩擦阴蒂,同时手掌根部按压整个阴阜。
双管齐下。
黄蓉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长叫,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口抽搐,一股淫水直接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内层裙布,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全身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手指抠进门框的木缝里,后背弓起,达到了一次浅浅的高潮。
她整个人瘫在杨过怀里,凤冠歪了,流苏缠在颈侧,米白鎏金绯红的仙裙被她自己抓得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着气:"你。。。。。。你这个小冤家。。。。。。非要在走廊上就。。。。。。就弄我。。。。。。弄得干娘。。。。。。一点力气都没了。。。。。。"
杨过却不满足,一把将她转过来,按在飞舟走廊的栏杆前。
飞舟外是无尽云海,星光洒在云雾上,如梦似幻,冷风从栏杆缝隙里灌进来,吹得黄蓉散乱的头发飞扬。
杨过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那紫红的肉棒上青筋暴起,足有儿臂粗细,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抵在黄蓉臀缝上,上下摩擦:"干娘,给过儿含一含。过儿憋了一晚上了,鸡巴都要炸开了。"
黄蓉偏过头,看见那巨大的肉棒,上面已经渗出不少粘液,在星光下泛着水光。
她皱了皱眉,往后躲了躲,臀瓣避开他的龟头:"不要,过儿,脏,你都没洗澡。你去洗个澡吧,我们回房间做。回房间干娘随便你怎么玩。。。。。。干娘给你含。。。。。。给你骑。。。。。。都依你。。。。。。"
杨过握住鸡巴,在黄蓉臀瓣上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把黄蓉臀缝都打湿了:"不要嘛,干娘我就要在这干你,你看在这走廊上又能看到云层,又能看到星星的,都有意境啊,在这里做爱才爽呢。回房间多没意思。干娘你看,星星在看着我们呢。"
黄蓉回头瞪他,桃花杏眼里带着情动的?潮气,脸颊绯红,发丝贴在汗湿的脸侧:"被小龙女或者你娘看到怎么办。她们要是上来,我们怎么解释?你娘要是看到你在操你的干娘,她会怎么想?"
杨过将自己的鸡巴顶住黄蓉的后腰,隔着米白纱衣摩擦,那龟头流出的粘液把黄蓉后腰的纱料沾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她皮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这飞舟这么大,哪这么巧遇到,我们要找她们都特意要先用储物戒通讯。她们现在估计在船头谈婚事呢,一时半会上不来。就算上来了,这走廊曲曲折折,她们也看不到。"
黄蓉推开他一点点,低头看到自己腰侧纱衣上沾着的透明粘液,又看到他裤裆里挺立的巨物,嗔道:"你怎么这么恶心,总是用你那东西弄我的衣服都弄脏了,都是你粘液。这裙子我才第一次穿!你看这后面,湿了一大片,都是你的脏东西。"
杨过继续握着鸡巴,顶弄黄蓉的外裳,把那层雾感薄纱顶得凹陷进去,龟头在纱布上磨蹭,更多的粘液渗出来,把绯红滚边都打湿了:"干娘不知道吗,对于男的来说,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穿不同的漂亮衣服操,那就是不同的快感,这就是新鲜感。干娘今天穿这米白鎏金的裙子,过儿就想隔着这裙子顶你。上回你穿那身翠绿的,过儿就想在竹林里撕了操你。要是一直一上来就脱光干逼,那就一点新鲜感也没了,会腻味的。干娘这么聪明,不懂这个道理?"
黄蓉闻言倒是若有所思,她舔了舔被杨过吻得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看着那被精液和粘液弄脏的裙角:"那。。。。。。那干娘给你玩一个新鲜的花样。保证过儿没试过。让你知道,干娘不止会出主意,还会玩男人。"
她抬起手,拔掉自己头发上的一根鲜花发钗。那是一支带着新鲜牡丹花的金钗,花瓣粉嫩饱满,花蕊还沾着水珠,在星光下娇艳欲滴。
然后黄蓉转过身,面对杨过,缓缓蹲下身子。
她握住杨过的鸡巴,用发钗上的牡丹花慢慢剐蹭杨过的整个鸡巴。
花瓣柔软湿润,带着花香和凉意,刮过龟头棱肉时,杨过倒吸一口凉气。
她先从马眼开始,花瓣沿着冠状沟转圈,然后顺着棒身往下,一直刮到根部,再刮回来。
每刮一下,杨过的肉棒就跳一下。
"嘶。。。。。。干娘。。。。。。这。。。。。。这太刺激了。。。。。。"杨过爽得不行,鸡巴在花瓣刺激下剧烈跳动,马眼又渗出不少液体,"花瓣。。。。。。好软。。。。。。好凉。。。。。。"
黄蓉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她轻轻剥开杨过的包皮,露出里面敏感发红的龟头,用花瓣轻轻刮擦杨过的龟头表面,特别是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柔嫩的触感让杨过大腿肌肉绷紧,膝盖都在发颤,龟头因为刺激而变得紫红发亮。
"我靠好爽,不愧是干娘,这种方法都想的出来。"杨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黄蓉跪在飞舟走廊上,华贵的衣裙铺散在地面,发冠歪斜,满脸媚态,手里还拿朵花玩他的鸡巴,"干娘。。。。。。再快点。。。。。。"
黄蓉一手撸着杨过的肉棒,一手拿花剐蹭龟头的最敏感处,声音软糯:"过儿,想不想更爽一点。干娘让你尝尝,什么是极乐。"
杨过道:"干娘要给我口么。干娘的红唇小嘴含过儿的鸡巴,那才是最爽的。"
黄蓉道:"你相信干娘不。"
杨过点头,当然相信了。
黄蓉道:"那你别动,否则会伤着你的。"她放下花瓣,拿起发钗的尾部,那尾部细长圆润,泛着金属冷光,在星光下闪着寒芒。
她左手握住棒身固定,右手拿着发钗尾部,对准杨过龟头的尿道口,缓缓的插了进去。
那细长的金属尖端顶开马眼,挤入狭窄的尿道,前端进入时有一种突破阻力的涩感,但没有插的太深,只进去了不到半寸左右就停住了。
发钗尾部停留在尿道里,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