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影睁开眼。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身上黏糊糊的。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全是精斑。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打算去烧水。
刚掀开被子,却看见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烟紫色纱裙,和她昨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连银蝶流苏的数目都相同。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绕过去一看,一大桶温水冒着热气,水面漂着几片花瓣。
梅疏影脸烫了。杨过昨天压着她说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骂了句畜生,手脚却快得很,几下洗完了,换上那套新裙子。
她推开门。
往常这个时辰,外面早就吵翻天了。
她家挨着蓬莱街背街,门口就是丝绸铺子,商人扯着嗓子讨价还价,吵得人脑仁疼。
今天却静得诡异。
梅疏影走到回廊边上。那些绸缎还挂在架子上,红的绿的,随风晃荡。回廊上空荡荡的,没有商人,没有买家,连条狗都没有。
她绕过回廊,脚步停住了。
昨天还跟她家一样破破烂烂的邻居房子,一夜之间不见了。
原地立着几栋三层木楼,赤棕原木,黑青瓦顶,飞檐翘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响。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过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带束得紧,肩宽腿长,走出来比昨天还扎眼。
后面跟着小龙女,一身素白;穆念慈红裙;黄蓉绿衫;洪七公嘴里叼着根灵草茎。
梅疏影脸又红了,低头不敢看杨过。
杨过却直勾勾盯着她,嘴角一挑:“梅姑娘,睡醒了?”
梅疏影“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杨过走上前,手里捏着一叠黄纸:“你妹妹说,蓬莱街的房子是按回廊买的。前面那些卖布匹的,吵得很,我嫌他们碍事,把前后十廊全买下来了。现在这片地,是你的。”
他说完,把那叠地契塞给兰花紫。
兰花紫蹦蹦跳跳跑过来,拽着梅疏影的袖子:“姐!杨大哥不仅买了十廊,周围那些破房子也全买了,昨夜叫人造了新房,里面什么都有!咱们再也不用住那漏雨的破屋子了!”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灵石。那灵石有保龄球大小,通体透亮,灵气凝成白雾在表面流转。
“姐,你看!杨大哥给了我一百个这个!储物戒里还有九十九颗呢!”
梅疏影瞳孔缩了。极品灵石。她在灵鹫宫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是在传送阵的核心,被世家供着。一颗等于一百万下品灵石。
就因为昨天那档子事?她把自己揉烂了卖,也不值这一个。
梅疏影拉着兰花紫往后退,声音发紧:“不能收。紫儿,还给杨大哥。”
兰花紫抱住灵石:“不要!这些能换多少肉包子啊,为什么要还?”
梅疏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打小穷,打小气短,面对这种泼天富贵,第一反应就是逃。
杨过一步跨过来,握住她手腕:“梅姑娘,这是聘礼。你昨晚答应做我的女人,忘了?”
梅疏影猛地抬头:“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都做了那事,你还嘴硬?”
梅疏影心脏狂跳。她早知道小龙女是杨过正妻,穆念慈亲口说过。她扭头看小龙女,等着正房发难。
小龙女歪了歪头,表情清纯得像不解世事:“梅妹妹,你看起来比我小,就做老十吧。诶,过儿的妻子太多,我也记不清你是第几个。反正我是老大,以后你再带姐妹进来,得先找我登记。”
梅疏影目瞪口呆。这话从这么个清纯少女嘴里说出来,说得理所当然。这后宫开得如此明目张胆?
兰花紫在旁边拍手:“就是!杨大哥昨天说了,姐姐你同意的。姐怎么一夜就反悔了?等我过几年长大,也要嫁给杨大哥!”
梅疏影一巴掌拍在兰花紫后脑勺上。她脑子里闪过以后妹妹跟她一起给杨过口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耳根烧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