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晴护体真气一滞,穆念慈最后一道音波气刃已至,狠狠劈在她肩头。
“噗——”
白雪晴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单膝跪地。长剑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拿下。”黄蓉用打狗棒一指。
穆念慈上前一步,金琴横于白雪晴颈侧。杨过手腕一挣,绑着他的绳子本就留了扣,直接脱落。他活动着手腕,大步走到白雪晴面前。
众人压着白雪晴,往后院内走去。
白府的护卫涌上来十几个,看见白雪晴被制,都不敢妄动。
有两个愣头青拔刀冲上来,黄蓉头也没回,打狗棒往后一扫,棒头点在两人手腕上。
两人惨叫着弃刀,捂着胳膊退开。
内院安静。花木森森。
杨过从一名护卫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白雪晴脖子上。剑刃冰凉,压出一道红痕。
“带我们去珍珑棋局的传送阵。”
白雪晴瞳孔骤缩。她脸色苍白,嘴边还挂着血渍,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珍珑棋局?”
杨过收了剑,朝后一指。洪七公正慢悠悠地走进院门,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
“看到了吧?”杨过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是我娘的师父,洪七公。”
白雪晴偏过头,白发垂下,遮住半边脸。她不理。
杨过继续道:“我娘的师父,是你们灵鹫宫女帝的侄女,林朝英的未婚夫。这理由,够不够我知道?”
白雪晴闻言,愣了一瞬。
她重新打量洪七公。
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衣裳破旧,手里还拿着烧饼,嘴角沾着芝麻。
她很快反应过来,冷笑:“吹牛大气的毛头小子。林姑娘从未听说有什么未婚夫。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
这话把洪七公怼得无话可说。他张了张嘴,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又摸摸脸,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把剩下半块烧饼塞进嘴里。
穆念慈却气炸了。她金琴一横,一道真气轰在白雪晴脚边,地面炸出一个坑。她厉声道:“你再敢胡说,别怪我打得你再吐一次血!”
白雪晴感受着穆念慈的杀意,肩膀缩了缩。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缩着脖子,像个受惊的母鸡。
这一幕被梅疏影看在眼里。她紫眸微动,心中翻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蓬莱岛生杀大权的师父,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原来也不过如此。
众人押着白雪晴,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院中深处。
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玉石棋盘。
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却是个残局。
棋盘四角镶嵌着灵石,隐有微光流转。
白雪晴被推到棋盘前。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就在这里了。诸位请便。”
她料定这些人解不开珍珑棋局。这残局自灵鹫宫传下,数百年来无人能破。她等着看他们出丑。
杨过却松开押着她的手,走到棋盘前。
他盯着棋局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捏起一枚白子,落下。
再捏起一枚黑子,落下。
棋子与玉石棋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啪。啪。啪。”
他落子如飞,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