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杨过大笑,将鸡巴顶到最深处,旋转着研磨,"你先看着我怎么操你姑姑!"
华筝已经叫得没了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杨过忽然拔出鸡巴,将她从案上拽起来。华筝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起来。"杨过从后面抱住她,一条手臂勒住她的腰,另一条手托起她一条腿。华筝整个人被悬空架起,背靠着杨过胸膛,正面朝向忽必烈。
"忽必烈,"杨过抱着华筝往前走了两步,鸡巴重新从后面捅进华筝的穴,"看清楚了。"
他抓着华筝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将鸡巴和花筝小穴的结合处完全对准忽必烈。
"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姑姑的小穴!"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吼,"被我的鸡巴塞满了!爽吗?你看这穴口,被我干得翻出来了!"
华筝被掰着腿,私密处完全暴露,粉红的穴肉被粗黑的鸡巴撑得变形,随着抽插翻出吞入。
"你硬了吗忽必烈?"杨过?淫笑着,"看着你姑姑被操,你下面硬了吧?可惜啊,你有机会不早插,现在让我插了!哈哈哈!"
"畜生……"忽必烈眼泪混着血从脸上滑落,"放开她……"
"放开?"杨过猛地一顶,华筝发出尖叫,"这婊子的小穴现在是我的!"
他抱着华筝,像抱个玩偶一样,在帐中边走边操。华筝的双腿被他架成屈辱的M形,穴口正对着忽必烈,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
"忽必烈你看,"杨过喘着粗气,"你姑姑的奶子晃得多厉害!这奶头硬得像石子!"
华筝的乳峰随着抽插剧烈颠簸,樱红乳尖上沾着杨过的口水,在空气中颤抖。
"啊……不要看了……"华筝崩溃地哭喊,"别看我……"
"由不得你!"杨过将她扔回案上,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张着小洞,血和淫液往外涌。
他四下张望,从帐角取来一捆粗麻绳。华筝想跑,被他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
"去哪?"杨过将绳子抛过帐顶的木架,垂下两根绳头。
"不要……"华筝拼命挣扎,"放开我……"
杨过抓住她双手腕,用麻绳死死缠了几圈,吊在帐顶垂下的绳上。
他用力一拉,华筝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脚尖勉强点地,双臂被拉直,胸脯向前挺出。
"这样乖多了。"杨过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雪臀。
"畜生……贵由你这个畜生……"华筝哭着骂,"我是你亲姑姑……"
杨过走到她正面,看着她吊在半空的身子。红绒猎装早已破碎,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腰际。她被迫挺着胸,腰腹绷紧,大腿因为悬空而微微分开。
"忽必烈,看好了。"杨过站在华筝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向两侧狠狠掰开。
华筝的腿被掰成近乎一字马,阴户完全敞开。粉色的穴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血水和白浆。
"这腿真软。"杨过用手掌摩挲她大腿内侧,"掰这么开都不喊疼。"
他挺起鸡巴,对准那红肿的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啊——!"
悬空的状态下,华筝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鸡巴从下方捅入,重力让鸡巴插得更深,直直顶进子宫深处。
"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华筝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要死了……"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啪啪啪!"
小腹撞击她臀肉的闷响在帐中回荡。华筝的身子像秋千一样被顶得晃动,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细辫在空中飞舞。
"忽必烈!"杨过一边抽插一边转头,"你姑姑的穴水真多!被我干得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