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杨过转头淫笑,"你看这马屌,比你那玩意儿粗多了。你姑姑有福了。"
"不——!"忽必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杨过一手扶着马腹,一手将华筝的臀往下压。华筝的脚尖终于能点地,却被他掰着腿,将穴口对准了马屌的龟头。
"进去吧!"
杨过猛地往下一按华筝的腰,同时往前推马。
"噗嗤——!"
马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华筝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惨叫撕裂了夜空。那龟头比杨过的鸡巴粗了数倍,刚破身不久的嫩穴被强行撑裂,穴口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出。
马儿受到温暖和紧致的刺激,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借着落地的冲劲,整根马屌猛地贯入大半!
"嘎啊——!"
华筝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涎水从嘴角狂涌。她的肚子被马屌顶得瞬间隆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凸出。
"哟,"杨过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蒙古美女果然不一样。这穴口能撑这么大。刚破一次处,就这么能塞,真是骚逼。"
马儿开始抽动。它不懂人伦,只知道身下有温暖的肉穴。它后退半步,马屌拔出半截,紫红的龟头带着血丝和淫液,然后猛地前冲。
"噗嗤!噗嗤!噗嗤!"
马屌在华筝穴里疯狂抽插,速度比人快得多。
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双脚离地,只靠吊着双手的麻绳和身下的马屌支撑。
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插入凸起可怕的弧度,仿佛要被捅穿。
"啊……嘎……"华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气管被挤压的"嗬嗬"声。
忽必烈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左手疯狂捶地:"停下!停下!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我?"杨过冷笑,"晚了。"
马儿越干越猛,马屌在华筝的穴里横冲直撞。
华筝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粉红色的肠肉隐约可见,鲜血混着白浆被马屌带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血泊。
"看这肚子。"杨过伸手拍了拍华筝凸起的小腹,"被马屌顶得多高。忽必烈,你姑姑快被马操死了。"
忽必烈突然暴起。他右手血淋淋,左手握着刚才拔出的匕首,像疯了一样扑向杨过:"贵由!我杀了你!"
杨过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忽必烈的手腕,右手夺过匕首,反手一刺!
"噗!"
匕首贯穿忽必烈的左手手掌,再次将他钉在案上!
"啊——!"忽必烈双手都被钉穿,惨叫着趴在案边,鲜血从两个血洞狂喷。
"还没完。"杨过拿起地上的酒囊,将烈酒浇在忽必烈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忽必烈惨嚎得嗓子破裂。杨过却将空酒囊扔在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个陶制酒瓶,狠狠砸在忽必烈头上!
"砰!"
?酒瓶碎裂,忽必烈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糊了满脸。他晃了晃,眼前发黑,却死死撑着没晕。
"我畜生?"杨过揪住忽必烈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华筝被马匹侵犯的景象,"忽必烈,你记不记得,你上个世界?线,是怎么羞辱我的干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