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慢点……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何沅君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来。
杨过直起身,双手抓住她抬起的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拉,肉棒更深地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顶进子宫腔。
他每一下都撞得何沅君腹部发颤,子宫被顶得生疼又酥麻。
“怕什么。陆展元背着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少说也有十来个。”杨过一边狠插,一边盯着何沅君的眼睛,“你在这里替他求情,他却在牢里想着哪个窑姐的骚穴。你这正房夫人,还不如那些妓女得他宠。”
何沅君被他这话刺得心痛,却又被插得身体发软:“过儿……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杨过腰杆发力,啪啪啪地撞在她阴阜上,撞出淫水四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若不信,改日我将那些女人的名单送到你手上,你便知道了。他玩过的女人,有醉红楼的头牌,有他新纳的外室,还有赵志敬送的两个扬州瘦马。他日子过得滋润,哪还记得你这端庄的夫人?”
何沅君眼泪流了下来,不知是伤心还是快感太强烈。她抓着护栏,身体被杨过撞得一次次往上蹭,后背在镂空木栏上摩擦。
杨过看她哭了,插得更狠,抓着她的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护栏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何沅君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护栏上,两只乳房从撕开的衣襟里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哭什么?”杨过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你该高兴。他不要你,我要你。你这骚穴现在被我插着,是不是比他插得舒服?”
何沅君趴在护栏上,脸朝着楼下街道,不敢出声,只能点头。
她的发髻蹭松了,银海棠步摇掉了一根,垂在脸侧。
墨绿的锦裙后背完好,下摆却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
从后面看,一个端庄的贵妇被撕破衣服,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操,反差极大。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腰封被他捏得变形,他像打桩一样快速抽插,肉棒进出带出的淫水溅在她大腿上。
何沅君的阴道被他粗大的鸡巴磨得红肿,嫩肉外翻,穴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随着抽插吞吐着肉棒。
“过儿……我……我又要……要丢了……”何沅君抓着护栏,手指都发白了。
“丢吧。”杨过按住她后背,把她压得更低,鸡巴整根没入,在她子宫口疯狂研磨,“把你的淫水都喷出来。让楼下的人都看看,陆夫人被我操喷了。”
何沅君被他这话刺激得再也无法控制,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这次比之前更猛烈,整个人软在护栏上,只有屁股还被杨过抓着,身体一抽一抽。
杨过感受着她穴里的抽搐,?知道她也快了。
他加快速度,两百多下猛插,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何沅君的子宫口被他撞得麻木,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能呜咽着承受。
“要射了。”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肉棒顶在她子宫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何沅君的子宫里。
“啊……过儿……别射里面……啊……太多了……”何沅君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炸开,烫得她小腹发紧。
杨过射了很久,精液量大,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随着他肉棒的抽插,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杨过射完,拔出鸡巴,大量的精液立刻从何沅君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她阴蒂上,再滴下去。
她趴在护栏上喘息,下身一片狼藉,墨绿的锦裙下摆被精液和淫水打湿。
何沅君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想坐起来,整理衣服:“过儿……我这般……如何见人……”
她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一把将她从护栏上提起来,转了个身,按在茶几上。他握着还没完全软的鸡巴,对准她的脸:“夫人还没吃完呢。”
何沅君还没反应过来,杨过已经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他肉棒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直接捅进她嘴里。
“唔唔……”何沅君被塞得满嘴,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
杨过抓着她的发髻,不让她后退,腰开始前后耸动。
何沅君被他抓着头发,只能仰着脸,嘴巴大张,让他用嘴干。
杨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在她口腔里抽插,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撞得她干呕。
“含着。”杨过低头看她,何沅君那张端庄的脸此刻被他鸡巴塞满,嘴唇被撑得变形,银海棠步摇在头上乱晃,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夫人的小嘴真紧。腮帮子鼓着我的鸡巴,真可爱。老子定要赏你浓浓一炮精子吃。”
何沅君想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
杨过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又来了。
他把鸡巴拔出来,何沅君刚喘一口气,杨过却将鸡巴对准她的脸,一手快速套弄。
“来,夫人,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