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想去遮,杨过却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你这身劲装这么骚,袖子居然还是透肉的纱。”杨过跨跪在她身上,抓着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抬,“撕烂了操才爽。”
姜宁雪倒在地上,米白的大摆锦纱长裙铺了一地。杨过抓着她的裙摆,从裙侧直接往下撕。
“嗤啦——”
裙子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一直撕到大腿根。姜宁雪雪白的大腿从劲裙底下露了出来,腿间还裹着米白的棉织软长袜,袜口绣着细金线白梅枝。
杨过硬是把她的双腿分开,头埋下去,在她腿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女子体香混着一点汗味钻入鼻腔。
“有点骚啊。”杨过抬起头,用手指隔着最后一点布料按了按她的阴户,“衣服穿得这么劲,里面不经常洗吗?”
姜宁雪被他说得羞耻欲死,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洗……洗的……只是我们江湖儿女……本不太注重这些……”
杨过的鸡巴已经抵在她腿间,隔着布料磨她的阴唇。他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把那块布料扯到一边,露出姜宁雪的小穴。
只见那阴户肥厚饱满,阴唇紧闭,颜色粉嫩,上面覆盖着稀疏的软毛,一看就是个没开过的处子逼。
穴口已经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玩弄,渗出了点点水光。
杨过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把马眼流出的粘液抹在她阴唇上:“以后要注意干净,要天天洗你的小骚穴,知道吗?”
姜宁雪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蝇:“知……知道了……”
她刚说完“知道”两个字,杨过腰一沉,大肉棒猛地往前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姜宁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杨过那根鸡巴又粗又硬,直接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大半根。
姜宁雪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撕开,剧痛从下体炸开,传遍全身。
她疼得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胳膊:“尹大哥!不要!你在干什么!好疼!疼死我了!”
杨过低头看着她,鸡巴又往里顶了顶,直直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他喘着粗气,捏住她的下巴:“给你开苞。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不……不要……拔出去……”姜宁雪疼得浑身抽搐,一张小脸惨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杨过哪管她,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上一抬,压过她的肩膀,把她折叠起来。
姜宁雪的下身被抬高,屁股完全离地,整个阴户暴露在他眼前,鸡巴深深插在里面,连接处已经渗出了殷红的处女血。
“装什么清高。”杨过低骂一声,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血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姜宁雪被按在地上,屁股抬得老高,承受着杨过疯狂的打桩。
“啊啊啊……疼……好疼……”姜宁雪叫得凄惨,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杨过看着她身上的米白劲装随着抽插一抖一抖,腰封上的珍珠流苏乱晃,心里更加兴奋。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
上衣被撕烂,姜宁雪的两个奶子弹了出来。果然不大,可形状标准,白嫩嫩的像两个玉碗倒扣,奶头小巧粉嫩,此刻因为疼痛和刺激硬挺着。
杨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去捏她的奶子,手指掐着奶头来回拧。
“啊……不要捏……疼……”姜宁雪被他揉得奶头发疼,下体又被狂插,双重刺激让她浑身痉挛。
杨过越干越快,鸡巴在她紧窄的处女穴里进进出出,嫩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殷红的血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地上。
“骚货。”杨过一边操,一边骂,“才破处没插几下,你就爽了?”
姜宁雪哭着摇头,头发散乱,珍珠发箍歪在一边:“尹大哥……别这样说……我不是骚货……”
杨过抓着她的奶子,狠狠捏了一把,腰往下压,鸡巴以一个更狠的角度插进去,龟头狠狠碾着她的子宫口:“你不是骚货?那你下面怎么流水?还越流越多?操起来滑溜溜的,不是骚货是什么?”
姜宁雪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哭着辩解:“我……我不知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杨过一边插,一边继续羞辱:“你们华山派的女人,平时装得正经,背地里都这么骚吗?掌门的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
“不……不是……”姜宁雪被他操得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摇头。
“不是?”杨过硬是加快了速度,鸡巴抽插得带起阵阵水声,“那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嗯?整个客栈都能听见华山派掌门在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