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天青的纱裙破烂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两团乳子在胸前剧烈晃动,随着她的动作荡出迷人的弧线。
"啊……过儿……太深了……"黄蓉仰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将那早已散乱的髻发彻底扯开,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
她骑在杨过身上,粗大的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起落,那粉嫩的花穴将肉棒吞没又吐出,淫水四溅。
杨过双手托着她的臀,感受着她体内那惊人的紧致与滚烫。他忽然双手发力,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赤条条地走向露台。
"过儿……你要做什么……"黄蓉惊恐地搂住他的脖子。
"干娘不是喜欢这月色吗?"杨过淫笑着,抱着她走到那镂空回纹雕花的红木围栏旁,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住围栏,背对着自己,"让干娘一边看着这云海月色,一边被儿子操,岂不快哉?"
黄蓉还没反应过来,杨过已经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
"啊——!"黄蓉双手死死抓住围栏,上半身被迫前倾,两团雪白的乳子悬在空中剧烈晃动。
她身前是万丈云海,皓月当空,远处山峦起伏,古亭隐现;身后却是杨过疯狂的撞击,粗大的鸡巴一次次顶入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
"看看这景色,干娘,"杨过一边猛干,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万米高空之上,江湖第一女侠正扶着栏杆被干儿子操得浪叫不止,这画面,可比什么山水画要美多了。"
"啊……别打了……"黄蓉被他扇得臀肉发麻,可那股酥麻感却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她叫得更浪,"过儿……干娘要……要不行了……"
"不行什么?"杨过双手抓住她的垂落的青丝,将她的头往后仰,强迫她看着天上的满月,"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想让过儿射在里面?想不想让过儿的精填满干娘的子宫?"
"想……"黄蓉彻底崩溃了,什么女侠的矜持,什么长辈的尊严,此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扶着栏杆,双腿大开,粉嫩的阴户被粗大的鸡巴疯狂进出,阴唇已经完全翻开,嫩红的阴道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淫水被撞击得四散飞溅,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围栏下的云海之中。
"说什么?大声点!"杨过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
"啊……干娘想……想过儿射进来……"黄蓉哭喊着,声音凄婉又放荡,"把干娘……射满……啊……"
杨过闻言,再也忍不住。
他将黄蓉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围栏,自己则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黄蓉的阴户完全暴露,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撑开那粉褐色的阴唇,如何将那紧窄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又如何每一次拔出时带出大股的淫水。
"干娘看清楚了,"杨过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看看老子的鸡巴是怎么操干娘这高贵的小穴的!看看你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现在是怎么求着儿子射精的!"
"啊……啊……"黄蓉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只见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正在她粉嫩的穴口里疯狂进出,粗大的肉棒将她的阴唇撑成了O型,粉嫩的阴蒂在撞击中充血挺立,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将她的臀下和栏杆都打得湿透。
杨过越干越快,越干越狠。
他双手托着黄蓉的臀,将她当成一个人形肉偶,上下抛动,粗大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黄蓉那两团雪白的乳子在空中剧烈晃动,乳浪滚滚。
"要来了……干娘……"杨过感觉精关已到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胯下,"接好了!让过儿给干娘治治这丹田的伤!"
"啊……射进来……"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过儿……干娘要……要死了……"
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胯死死抵住黄蓉的下身,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黄蓉浑身剧烈痉挛,她仰着头,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在这一刻被顶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如同小嘴般死死绞住杨过的鸡巴,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啊……来了……好多……"黄蓉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流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杨过足足射了十几股浓精,直到感觉黄蓉的子宫已经被灌得再容不下一滴,这才缓缓拔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黄蓉那被撑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到栏杆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入了万丈云海之中。
黄蓉瘫软在杨过怀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浅碧云鸢青纱套装已经彻底被撕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黏在汗水淋漓的背上;那张清丽绝尘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尾绯红,泪痣被汗水浸得愈发撩人;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粉嫩的阴户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浆液,淫靡到了极致。
杨过抱着她,靠在围栏上,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彻底操透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干娘,这顿饭,吃得可还满意?"
黄蓉无力地抬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得没有一丝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小……小冤家……干娘早晚被你……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