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雪的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陷入一种濒死的快感中,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泛滥。
突然,杨过猛地将两根玉峰针同时完全捅入奶头根部,针尖直直刺入乳腺深处,贯穿了毒素淤积的核心。
“啊——!!!!”
方清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拉开的弓。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杨过下面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子宫里疯狂跳动,再次爆射出大量精液,滚烫的精浆浇在子宫壁上。
方清雪的嚎叫被杨过用嘴堵住大半,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别叫这么大声啊,外面会听到的。你外头不是还守着三十六个人吗?让他们听见城主大人被干得这么惨,奶子还被插了针,你这脸往哪搁?”
在极致的高潮和痛苦中,方清雪的两颗奶子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的乳汁。
那乳汁腥臭刺鼻,顺着玉峰针的针身往外渗,原本粉白的奶头被染成了黑色,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往外冒。
杨过迅速拔掉两枚玉峰针,手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挤压。
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腐蚀出细小的黑斑。
挤了十几下,乳汁才渐渐恢复粉白,最后挤出几滴清亮的白汁。
“好了。”杨过挤干净最后几滴,方清雪的奶头恢复了粉嫩,只是有些红肿,上面还有两个细小的针眼,“你奶子中的剧毒我给你除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清雪从极致的痉挛中慢慢回神,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依偎在杨过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感觉……好多了。气也通顺了……经脉里的淤堵好像散了……胸口也不闷了……”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杨过拍着她的屁股,巴掌在她臀肉上拍出一阵颤,“你最好查查是何人给你下的毒。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你下这种慢性剧毒,身边人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敲响了。
“城主大人,外头有急报。”。
杨过立刻起身,抓起衣服就要往侧门走。
方清雪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依恋,声音软得不像话:“不要走……”
杨过道:“我日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抛弃你,你先收拾下见客。我从侧门出去,在院子里等你。”
他穿好裤子,从侧门闪身而出。
殿内,方清雪独自躺在床上。
她本该收拾一下自己——脸上还糊着精液,下身流着精浆,奶头红肿,一身月青城主礼装被撕得粉碎。
可她只是静静地躺了片刻,然后眼神恢复了那种清冷淡漠,仿佛刚才的淫荡都是假象。
她竟然没有收拾。
方清雪顶着一身狼藉,赤裸着身子,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双腿间还淌着白浆,就这么走下床,拉开了大殿的正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姜叶雪。
姜叶雪穿着一身劲装,看到方清雪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掩嘴笑道:“怎么样,清雪?看你这样子……你的计划成功了?”
方清雪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听了你的话,我差点被他弄死,不过好在毒素是排出来了。。”
姜叶雪道,“他给你射了多少?”
方清雪道,“吞了两发精液,体内又射了两发。但我不会炼化这些精液中的阳气。”
姜叶雪走进大殿,反手关上门,伸手按在方清雪的小腹上,感应着里面充盈的精元,笑道:“无妨,量足够了,我来助你炼化。”
“城主大人还是魅力大啊,想当时,他强奸我的时候,可是只射了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