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人是活着的!
宁母说完卷着怒火走了,独留宁云枝在车里待着。
刚才的争执尽管两人都非常克制,可还是被跟在车外的人听到了。
于声等了半天没看到宁云枝下车,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车架:“姑娘,您……”
“走吧。”
宁云枝整理好了衣裙,将多余的情绪全都压制回去,镇定地掀开了车帘。
她白净的脸上多了一个痕迹分明的掌印。
眼眶也微微泛着红。
于声飞快低头避开目光,伸手扶住她:“清风楼那边有人盯着的,如果有可疑的人出现,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宁云枝今日外出的目的还没达成。
于声谨慎地留了后手。
宁云枝嗯了一声,心里却知道希望不大。
那人本该在约定的时间内出现,却因为厉今安的突然闯入被打破了计划。
这次的机会算是彻底错过了。
宁云枝用手帕当纱巾挂在耳侧,勉强挡住了脸上的巴掌印,一路快行回到自己的院子。
连翘和白芷刚迎上前,就被这个画面震住了。
连翘:“姑娘这是……”
“不该问的别多嘴问,”于声怕勾起宁云枝的伤心事,赶紧打断,“快去找些冰来,用冰把帕子凝了给姑娘敷脸。”
连翘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芷拉走了。
宁云枝坐在窗边安静了很久很久,视线一转看到准备好的布料和各种丝线,轻轻地说:“收起来吧。”
宁母贵为二品诰命,库房里的好东西多得数不清,怎么会缺她这点微末的心意?
白芷立马就去收拾,连翘忍不住心疼小声说:“那夫人的寿礼,姑娘是怎么打算的?”
“照往年的规矩置吧,”宁云枝闭上眼说,“库房里能用来送礼的东西不是很多么?”
别的都不需要了。
她也不想做了。
宁云枝当晚如常吃过晚饭,不想被老太爷看出端倪,借口累了没去给老太爷请安。
等来传话的于声走了,老太爷面色沉沉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儿子和儿媳,毫无征兆地拍响了桌子:“混账!”
“两个都是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