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钦挺枪就贴了上去。
第一下,没贴住。
枪桿和木棍一撞,直接崩开。
赵头的练杆,一下点在他腕子上。
“你这叫缠?这叫给人拜年!”
第二下,莫钦贴住了,可手腕发硬,枪桿反被刘皋的棍子带著走。
赵头气得想笑。
“你贴的是棍子还是你媳妇?搂这么紧干什么!”
刘皋也咧嘴大笑。
“师父,这我可不敢接。”
“滚。”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还是有些崩,还是有些滑,还是留不住。
这下子,急的莫钦额头上,慢慢见了汗,握枪的手越来越热。
这时,热意从丹田顺进手腕。
这一次,刘皋一棍子斜著劈下来时,莫钦想都没想,手腕抖了一下。
下一刻,白蜡枪贴著木棍往里一缠,一带。。。
“啪!”
刘皋手里的木棍,直接脱手飞出去,在地上滚了老远。
他低头看看自己空手,又抬头看看莫钦,眼珠子都瞪圆了。
“钦哥,你手上抹猪油了?”
莫钦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那一下,手腕像是自己知道该怎么动。
赵头盯著莫钦,嘴里只说道。
“再来一次。”
吸了口气,莫钦重新端好枪。
刘皋把木棍捡了回来,脸上有些不信邪。
“这回我可真砸了啊。”
“屁话多,来。”
第二棍又下来。
可这回,热意没来。
枪桿和木棍一撞,结结实实被震开,连带手腕都麻了一下。
这一下子,刘皋舒坦了,张嘴傻乐。
“我就说嘛,刚才那一下准是我没站稳。”
练杆敲地,赵头只道:
“接著练。”
半个时辰后,赵头把枪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