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听得头皮一紧。
“那怎么办?”
“拆了土地庙?”
罗罗盘连连摆手。
“林董,万万使不得!”
“土地庙是这地方的根。”
“您把人家根刨了,这一片地方的人心都要散。”
“这不是风水的事,这是民心的事。”
林晚晚点点头。
“那第二处呢?”
“第二处,中央广场的喷泉池。”
“您这喷泉池的位置,压在一处老水井上。”
“那水井是五十年前这一片的老水井,后来填了。”
“填了不要紧,井脉还在。”
“您这一个大喷泉压下去。”
“喷泉往上喷水,井脉往上涌气。”
“两股水气一个往上一个往下。”
“这叫‘泉压井’。”
“井里的气出不来,整个广场的人气就沉。”
“再热闹的商场,开在这地方,开不起来。”
林晚晚的手指头开始敲石桌了。
“第三处。”
“北面商场的玻璃幕墙。”
罗罗盘的声音压低了些。
“玻璃幕墙正对着斜对面的江城人民医院。”
“医院东侧,是太平间。”
“您这玻璃幕墙,一片一片的大玻璃。”
“白天反太阳,夜里反月亮。”
“太平间那边的阴气,被您这玻璃一反,就反到商场里头去了。”
“这叫‘阴照阳’。”
“阴气入阳地,人进去没精神,出来就想哭。”
林晚晚听完,脸色有点白。
这三处煞,一处比一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