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把空间的黑土融进去,但是在此之前得把盐给排了。
苏晓蔓忙了一下午,先是围着这块地在周围挖了一圈沟出来,将其用来排水到时候。
接下来就是洗地。
苏晓蔓依旧打算用空间的水洗。
但是现在特殊时期,她不能让周凛和其他人看见她这么浪费拿这么多水洗地,到时候不好解释。
现在天都快黑了,苏晓蔓打算等周凛回来睡了以后,她再出去灌水。
周凛今天是累狠了。
回来先是搬南屋的东西,然后就上了天运水,飞了四个架次,下来又赶去农场看挖井的进度。
在水库大坝上看着人吵了一下午的架,就到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弄出个结果来。
农场领导劝周凛别生气,先回去歇歇,明天再弄。
周凛这才黑着脸回了宿舍。
推开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苏晓蔓已经住了进来。
他回来得急,并没有吃饭,结果他走到门口,却闻见了一股香味。
都这么晚了,苏晓蔓才吃饭?
闻着这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周凛走了进去,就看见苏晓蔓正在厨房里,灶上放了个小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像是葱刚切出来的香气。
苏晓蔓听到有人回来,转头就看见了周凛,刚想打招呼,就看见了周凛那个黑脸。
“你回来了?我煮了面,你吃不吃?”
周凛看了苏晓蔓一眼,又看了一眼那锅面。
说实话,虽然他主观上不想结婚,但苏晓蔓也不是他想象的那种。
按理来说他们俩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日子还是凑合的过的。
至少可以客客气气的,对吧。
但是自家老头实在是太烦了。
周凛一想起他爸,心理就烦得要死。
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他爸今天可以用计策让他们俩睡一张床,明天就得要求他俩生个什么性别的孩子。
周凛打算使用冷脸大法:“不吃,谢谢。”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