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诗被拍了之后立刻松了手,退后一步去擦眼泪。
楚望舒想要伸手去擦,却没来得及,只在之后碰了碰她尚且湿润的眼角。
“是不是楚正源刁难你了?”
赵经诗听到这话,忍不住一笑。
直呼其名,的确亲缘淡泊,不是孝子贤孙。
她摇头:“没有,就是刚才眼睛进沙子了。”
“电梯里面有沙子吗?”
楚望舒准备追问,但是赵经诗看着她摇了摇头,她又感觉问不出来了。
既然不想让她知道……
不会想办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她的作风,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追问并不合适。
于是她将追问憋了回去,将花递入赵经诗手中,但看着赵经诗的眼神,老大不自在地纠结了片刻,又一把把赵经诗拉了过来,仿佛赌气一般抱住了她。
赵经诗:?
还挺可爱……
楚望舒闷声道:“你不想说,我尊重,但是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说,我……”
赵经诗等了一会儿。楚望舒没继续,赵经诗能感觉到她的慌乱。
她忽然想起楚望舒刚才拍她腰的时候,那只手忙乱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想起她站在电梯口,捧着花,带着那种掩抑不住期待的笑意。想起她问“是不是楚正源刁难你了”的时候,语气里有小心,有试探,还有一点压不住的恼火。
她在替她生气。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已经在替她生气了。
赵经诗把手放在楚望舒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会说的,是我的问题,楚望舒,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我刚才这个行为的动机如果要和你说明的话,在这个时候并不和时宜,你愿不愿意给我一点时间,我之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楚望舒觉得自己有点不称职,有谁是在想要哄自己伴侣开心的时候变成被哄的那一方的呢……
楚望舒有些郁闷地松开,赵经诗越看越觉得楚望舒可爱,伸手刮了刮她鼻尖:“好了,我们去约会好不好,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楚望舒被她刮了鼻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像是要确认那点触感还在。
“好……”
楚望舒看着赵经诗,最后仿佛自暴自弃放弃试探,直白发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过分,就明明想要安慰你,却反过来要让你安慰。”
赵经诗看着她的表情,再次笑了:“过分什么啊,这是什么可以克制的事情吗?”
说着,她低头看向手里的花,真诚夸赞道:“花很好看,楚望舒,你真的很懂怎么制造浪漫和惊喜。”
楚望舒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最后拉着她道:“走吧。”
楚望舒开车,赵经诗坐在副驾驶,两人在路程中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