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望舒是被赵经诗轻声叫醒的。
“几点了……”
“七点四十五,我今天有早会,现在必须走了,早餐什么都在桌上,你洗漱完了之后吃了早餐再走吧,钥匙的话给你一个备用的,在桌上一起,我现在必须要走了。”
“这么早……”楚望舒有一点轻微的起床气,她抬起头看向赵经诗,清醒了一下头脑,最后道,“那你慢走。”
赵经诗轻轻一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我走了?”
“我明天还能来住吗?”
楚望舒迷迷糊糊听见自己这样问,一下将自己的睡意吓得全部都没了。
赵经诗愣了愣,然后点点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地像是在哄人:“住一天还是时不时来住一下啊?”
“嗯……”
楚望舒开始装没睡醒。
这和发出同居邀请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这才交往几天啊,而且赵经诗平时也是很忙的,其实真住一起不现实啊……
或许是真的刚起床不够清醒,又或许是昨天想到期待中的生活就是当下的这种状态,又或许是一睁眼就看到赵经诗让她真的过于飘飘然了。
不过这些原因现在都不重要了,话已经说出了口,她现在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
赵经诗在她头上揉了两下,然后温声道:“你明天想来,我依旧欢迎,只是如果要常住,我可能没办法每天都像昨天那样招待你,我昨天也没有推辞,大部分时候我确实是忙到深夜就在书房里将就一晚,你住过来的话有些委屈你了,到了要同居的那一步,咱们再商量好不好?”
楚望舒被哄得极为松弛,其实在刚听到她开口的时候就想点头,却硬生生为了保持刚睡醒还不清醒的假象,只是迟钝地微微动了动。
赵经诗没戳穿,她笑了笑,对楚望舒道:“我真得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楚望舒维持演员的基本修养,还是做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到赵经诗关门的声音想起,才仿佛突然一下泄了气一般,一下倒在床上。
接着就通上了电,打了个滚。
赵经诗身上不怎么刻意喷香水,书房和客厅里为了书本点了熏香,在书房里面的时候会觉得有些浓重,但是变成了带到别的地方的时候就中和的恰好合适。
楚望舒将脸埋在赵经诗的枕头上,其实赵经诗应该起来已经有一会了,这个枕头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是她就是因为心理作用硬生生品位出了些许香味。
楚望舒觉得这样有点过于痴迷,没一会就起身,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意味,开启了新的一天。
待到楚望舒吃完早餐,将钥匙妥善收好,带着满足开车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她在办公室坐下,心情极好,就连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少了几分焦心。
昨天的迷茫和焦灼仿佛没有发生,她感觉自己仿佛又是那个无坚不摧的状态。
直到电话再次响起,她的嘴角终于扬不起来了。
谢淑兰在电话那头道:“望舒啊,你上次让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