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姜蒜下锅,“刺啦”一声,香味散开。
林殊单手端锅,將改好刀的鱼滑入热油,煎至微黄后手腕一抖,鱼身翻面。
隨后倒生抽、蚝油,加水、盖锅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无人机镜头將这熟练的顛勺画面切入直播间,又是一大片弹幕飘过。
“臥槽,这架势,专业厨师吧?”
“长得帅,会唱歌,出口成章,现在连做饭都这么猛?师傅你到底还有啥不会的!”
“全网最全能主播,不接受反驳!”
“本来看著直播下饭的,现在感觉手里的外卖一点都不香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土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位穿著厚实羊皮袄的牧民大叔,赶著十几只羊慢悠悠地路过湖畔。
林殊放下手里的锅铲,从旁边的便携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
他大步走过去,脸上带著和善的笑意,衝著马背上的大叔挥了挥手。
“老乡,赶羊回村了?”林殊打了个招呼,顺手把啤酒递了过去。
喀纳斯湖边上有个村子叫图瓦村,这个大叔应该就是村里的人。
牧民大叔勒住韁绳,看著递过来的啤酒,豪爽地笑了起来。
他接过啤酒,没有打开,放在马背上的塔链里。
“阿达西,一个人在这露营啊?”大叔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还没有吃饭吧?这个饢给你,中午带出来的,乾净,没吃过!”
林殊也没客气,笑著接过大叔递过来的饢,目光落在大叔马鞍旁边掛著的一个物件上。
那是一把木质的乐器,琴身细长,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包浆和划痕,只有两根琴弦。
“老乡,你这把琴,能借我用用吗?”林殊指了指那把琴,“明天我到村里还给你。”
牧民大叔看了一眼自己的琴,又看了看林殊。
“你会弹这个?”
“懂一点。”
大叔没多犹豫,直接把琴摘下来递给林殊。
“拿去玩吧,別弄断了弦就行,村口第一家就是我家。”
说完,大叔朝林殊摆摆手,一挥马鞭,赶著羊群消失在夜色中。
林殊拿著这把乐器回到篝火旁。
直播间的观眾立刻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了。
“师傅,这是啥乐器?怎么看著有点像个船桨?”
“只有两根弦?是跟二胡差不多吗?”
“估计就是个摆设吧,少数民族的工艺品?”
林殊坐在摺叠椅上,將那把旧琴稳稳搁在脚边,已经吃饱喝足的悟空溜达过来,好奇的嗅著这怪模怪样的东西。
盛了一碗米饭,林殊夹起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
新鲜的冷水鱼肉质紧实,吸饱了浓郁的酱汁,舌尖轻轻一挑,白嫩的肉块就在嘴里化开。
连扒了几口饭,林殊这才抬头看著镜头说道:
“这叫冬不拉。”
“哈萨克族传统的弹拨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