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木条在他手中成型。
林殊放下工具,双手拿著这六根木条。
左右穿插,上下扣合。
“咔噠”一声轻响。
一个结构精巧、严丝合缝的木製十字立体锁出现在他掌心。
“这叫鲁班锁。”
林殊站起身,隨手把这个鲁班锁递给刚才说话最难听的那个灰毛。
“试试看,能不能拆开。”
灰毛下意识地接过来。
看著手里这个不起眼的木头疙瘩,他不屑地撇撇嘴。
“这有什么难的。”
他双手握住两端,用力往外拔。
纹丝不动。
灰毛愣了一下,加大力气。
脸都憋红了,鲁班锁依然紧紧咬合在一起。
旁边的几个女生也凑过来帮忙。
几个人捣鼓了半天,用尽了各种角度去掰、去扯。
鲁班锁紧紧焊死在一起。
“这什么破玩意!里面是不是用胶水粘死了!”灰毛恼羞成怒。
林殊淡淡地看著他。
“这就是你说的老土玩意。几千年前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你现在连拆都拆不开。”
灰毛被噎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播间里一片鬨笑和惊嘆。
“哈哈哈,脸都憋绿了!”
“师傅这手艺绝了!”
“这木头疙瘩这么神奇?连个钉子都没有居然拔不开?”
“全程看著的,確实没有任何钉子或者胶水。”
“师傅到底还会多少东西?连木匠活都会干?”
直播间的人虽然惊嘆於林殊的动手能力,但並不清楚这项失传技艺的含金量,只当是一种厉害的手工戏法。
距离木工作坊几十米外的村道上。
孟溪正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著。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作为年少成名的女歌手,她这几年过得很憋屈。
公司一直逼她唱那些流水线生產的口水歌,美其名曰迎合市场。
她不愿意妥协,试著自己写了几首,结果半点水花都没溅起。
慢慢的就被公司给半雪藏了。
这次来禾木村录製一档户外慢综艺,也是经纪人好不容易求来的资源。
但节目里那些剧本和做作的互动,让她觉得无比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