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哥哥姐姐们,相遇在街上
於是。。。就吃个饭
她姐姐问我,没正式工作
要不要房子,要不要孩子
要怎么办?
我措手不及,仓皇离去,要。。。怎么办?】
声音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沉重和无奈的自嘲,吉他扫弦多了起来,力度也沉了,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里。
弹幕一下子少了很多,只剩下稀稀拉拉几条。
“她姐姐问我要不要房子…笑不出来。”
“听心酸了。。。”
“已经在哭了別唱了师傅o(╥﹏╥)o”
【我已三十八,孩子很听话
想给她多陪伴,但必须加班
该怎么办?
柴米和油盐,学校和医院
我转个不停,赚不到更多钱
该怎么办?
我像部机器,不能停歇,该。。。怎么办?】
声音沙哑得更明显,带著常年奔波的疲惫,吉他弹得又稳又沉,裹著不易察觉的急促,像停不下来的脚步。
弹幕彻底消失,麦克风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泣声。是那个刚才还在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中年男人。
林殊没有停下,他的声音越来越稳,也越来越透彻。
【我已四十八,孩子已长大
她在外玩耍,很晚都不回家
该怎么办?
所有的希望,在孩子身上
我们的关係,却渐渐地疏离
该怎么办?
半生已过,仍不得解脱,该。。。怎么办?】
【我已五十八,早就白了发
很多的地方,已变得不听话
该怎么办?
年小的孩子,常年在外地
年迈的母亲,什么已记不起
该怎么办?
担心不完,聚了又散,该。。。怎么办?】
嗓音添了几分苍老,语速慢了下来,吉他弦音也缓了,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只剩一种麻木的释然,像风掠过枯叶。
【我已六十八,母亲已不在
老二离了婚,娃交给我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