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很慢,吉他厚重的低音缓慢流动。
“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
“攒著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地唱著,淡淡地记著”
“就算终於忘了,也值了。。。”
林殊的嗓音恢復了那种沙哑和沧桑,似说似唱、半念半唱。
就是一个老朋友,坐在你对面,端著一杯温茶,跟你絮叨著这些年的不如意。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侥倖匯成河”
“然后我俩各自一端”
“望著大河弯弯,终於敢放胆”
“嘻皮笑脸面对,人生的难。。。”
弹幕开始零星地飘过。
“嘻皮笑脸面对人生的难……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心酸呢!”
“三十多岁的人,听不得这种歌。。。”
“师傅这嗓音,一开口就有故事!”
林殊闭上眼睛,手指加重了拨弦的力道。
情绪开始往上推。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就快要老了”
“儘管心里活著的还是那个年轻人”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
“无知地索求,羞耻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个山丘”
吉他声陡然变得激昂起来。
林殊猛地抬起头,沙哑的嗓音爆发出极强的穿透力。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著不朽”
“把自己先搞丟”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整个直播间,弹幕刷的层层叠叠。
这几句歌词,简直就是一颗大型催泪弹。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个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