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被贬官,一路走到蓝关,大雪封山,侄孙韩湘前来送行,写了一首极其悲凉的诗。”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云雾横断了秦岭,回头连家的方向都看不见,大雪堵住了关口,连马都不愿意往前走一步。”
“知道你远道赶来是有心的,正好將来在瘴气江边收我的尸骨。”
直播间的观眾听得心里发酸。
“太惨了,这画面感。。。”
“这就是文化人的杀伤力吗?两句话就把我搞emo了!”
“以为只有听师傅的歌会挨刀,没想到诗也会刀人。。。”
林殊停顿了片刻,嘆了口气接著道:
“一岭分南北!秦岭既是南北的分界线,也是古代无数游子心中的那道坎。。。”
“在古代那种交通条件下,翻越秦岭,往往意味著九死一生。”
“孟浩然就曾经在秦岭送別友人:试登秦岭望秦川,遥忆青门春可怜。仲月送君从此去,瓜时须及邵平田。”
“除了秦岭,还有南岭、大兴安岭等等,都是咱们华夏大地的脊樑。”
“大兴安岭的林海雪原,也是妥妥的北国风光!”
“岭是一条线,我们得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才能走完它。。。”
“翻山越岭说的就是这种长途跋涉的过程!”
林殊拍了拍粘在裤腿上的沙土,站起身,抱著快要睡著的悟空。
“回车里,外面风大了!”
回到温暖的房车里,身上的寒意立马褪去。
將悟空放在沙发上,林殊脱掉外套,也坐了下去。
“说完上面这几种,那我们再来说说剩下的几个,相比起来就非常有个性的山!”
“如果四周陡峭,但山顶平坦,像一张天然的方桌,这种山就是『崮”
“单独说『崮,你们可能不熟悉,但有一个地方,大家应该知道。。。”
“山东临沂的孟良崮!”
屏幕上立刻飘起一片弹幕。
“山东大汉申请出战!”
“临沂人来报到!我们这確实全是崮!”
“孟良崮?这名字熟啊,歷史课本上学过!”
“张灵甫点了个踩,並退出了直播间,哈哈哈哈!”
林殊看著弹幕,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