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年少的时候,雨声是风月閒情,中年的时候,雨声是羈旅落魄。”
“现在年纪大了。。。”
“悲也好,欢也好,离也好,合也好…都不由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台阶前的雨,滴到天亮吧!”
直播间里安安静静的。
好一会后才零零散散飘出来几条。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这是认命了还是看开了?”
“应该都有吧!管不了了,就隨它去吧!”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有些事情就是无能为力,能怎么办呢,只能听著雨发呆。”
“师傅,求你了,別再往下念了…”
“师傅,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说犯懒睡觉吧?”
林殊看著屏幕呵呵一笑,是你们不让我睡觉的。
那就都別想睡个好觉。。。
看我刀不刀你们!
“还有徐再思…元代的一个散曲家。”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每一片梧桐叶落下来,就是一声秋天到了…”
“每一滴雨打在芭蕉上,就多一分愁。”
“半夜三更做了个回家的梦,醒来发现还是在异乡…”
弹幕稀疏,飘过去的文字也变得愁苦起来。
“唉…我也是这样,梦里回了家,醒来还在出租屋。”
“我现在就是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下雨天特別想家…”
“师傅你怎么回事,前面还哄人睡觉,怎么就开始扎心了!”
林殊没有看屏幕,胳膊搁在桌面,托著腮,目光落在窗外。
“还有我们的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晚年时也写过一首词。。。”
“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捲有余情。
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
念完,林殊自己也沉默了好几秒。
“半夜被雨声吵醒,枕头上躺著,听雨一滴一滴地下…”
“此时北宋已经覆灭,她说自己是北方人,不习惯南方这种没完没了的阴雨天。”
“听不惯,但又不得不听…”
“因为她再也回不了北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