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站在十几步开外,下意识攥紧了老伴的手。
她不懂什么技巧,什么指法。
她只知道这个曲子让她想起很多往事。。。
老爷子没注意到自己老伴的表情变化,只是盯著林殊。
他教了三十多年音乐,听过无数学生演奏,从稚嫩到成熟,从业余到专业。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不是“会吹“的问题,这是把自己整个人完全融入到了旋律里面。
旋律慢慢走向尾声。
音高缓缓回落。
声调趋於沉静、悠远。。。
林殊指尖的起落越来越慢,余韵绵长鬆散,最终彻底归於平缓。
逝去的美好、遥不可及的梦想,都隨著声音慢慢消散。
惋惜挥之不去,却又在心底留下一份对过往的惦念。
林殊放下陶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身看向身后。。。
老太太在哭。
没有声音,眼泪顺著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老爷子没哭,但也是眼眶泛红。
盯著林殊手里那把陶笛,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小子…这叫略懂?“
林殊笑了笑,走过去把陶笛递迴去。
“陈老师,谢了!“
老爷子接过笛子,手指摩挲著笛身,好半天才抬起头。
“我教了三十年音乐,你这水平…“
“天赋好!“林殊笑著应了一句。
老爷子瞪了林殊一眼,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老太太鬆开了老伴的手,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人家又不是你学生!“
“我就是…“老爷子咂了咂嘴,“太久没听到这种水平的陶笛了。“
“还有这个曲子。。。”
直播间里,弹幕从沉默中开始翻涌。
“臥槽…“
“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