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点晚了,林殊也懒得找旅馆。
在镇子里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车,冲了个热水澡之后躺在床上。
从掛在床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那个陶笛看了看。
釉面上有一小块磨损,是长年累月手指摩挲留下的痕跡。
把玩了一会之后,林殊將陶笛放在床头柜上,关灯。
悟空凑过来拿脑袋拱他下巴,呼嚕声不断。
“睡吧!”
。。。。。。
第二天一早,林殊在镇上的小饭馆吃了碗氂牛牛肉麵。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老两口从旅馆出来。
老爷子正在往车里搬那个帆布包,嘴里嘀嘀咕咕抱怨旅馆的枕头太硬。
老太太在后面数落他:“枕头硬怪枕头,那你打呼嚕怪谁?”
看见林殊,老太太快步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保温袋。
“正要打电话给你,早饭吃了没?”
“吃了,刚吃了碗面。。。”
“给你,刚买的,还热乎著!你路上吃!”
林殊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焜锅饃饃和两杯热奶茶,还有一只盐焗鸡。
老爷子把包塞进后座,关上车门走过来。
“走了?”
“嗯,一会就出发。”
“好,一路顺风!”
“您二位也是。。。”
老爷子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驾驶座。
老太太走到房车旁,朝副驾窗户里的悟空招了招手,这才上车。
白色suv先发动,拐上主路,往南去了。
林殊站在路边看著车尾消失在镇口,转身进了房车。
悟空蹲在副驾驶座上,歪著脑袋看著他手上的保温袋。
“看什么看,走了。。。”
发动引擎,房车驶出茶卡镇。
车窗外的盐碱荒地一点点被拋在身后,远处隱约有了点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