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寿伯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韩烈身后,马钰等人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他们此行共16人,26马,4车。
根据计划,他们将由京师所在的顺天府出发,经永平府,过山海关,然后经过锦州、广宁、辽阳等城池,最后抵达韩烈上任的金州卫。
此行全程约2000里,需60—80日的赶路时间。
与寿伯告别完,韩烈转身朝队伍中的一匹黄骠马走去。
这时福伯上前劝道:“少爷,要不您还是先乘车吧,等遇到了马车难以通过的地方,您再骑马。
此行路途遥远,少爷您虽然会骑马,可未曾这般长途骑行过,突然间长时间骑马,我怕您受不住这样长时间的颠簸。
少爷,咱还是慢慢来吧!”
韩烈摇了摇头一脸坚定道:“福伯,正因为我以前的锻炼太少,所以现在才要加强锻炼。
我此行是去辽东戍边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作为一名武官,我怎么能长时间骑马赶路都做不到呢?
若是如此的话,我到了辽东如何服众啊?
你放心吧福伯,连夫人和小桃都受得了这骑马颠簸之苦,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又岂能做不到啊?”
说罢,韩烈便翻身上马。
最后望了一眼韩府以及站在韩府门前的寿伯后,韩烈轻轻一夹马腹,他坐下的黄骠马便踩着东长安街的青石板“滴答滴答”的开始了走动。
见状福伯也不再相劝,而是与韩烈一样转头翻身上马,默默跟了上去。
一行人顺着官道缓缓西行,出了西直门,道路上的行人便开始逐渐减少,不知不觉间众人身后那座雄伟的京城,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晌午。
官道旁一个避风的小山坡边,韩烈强忍着不适,咬牙从马背上爬了下来。
“嘶!”
下半身大腿和屁股处那火辣辣的痛感,让韩烈一下子忍不住叫出了声。
唉!原身真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细皮嫩肉的,这才骑了几个小时的马,就感觉屁股和大腿处的皮肤被磨起泡了。
不过现如今的长途赶路也属实是太痛苦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的正五品千户,这要是在龙国,怎么着也相当于个上校团长吧?
去哪里上任用得着受这个罪啊!
就在韩烈龇牙咧嘴之时,马钰提着一个水袋和布囊有些心疼的快步走到了他跟前。
“相公,您没事儿吧?来喝点水,您以前从来没有骑这么长时间的马过,屁股肯定颠得难受,您忍忍,等晚上到了驿站,我给您上点秘药。”
说罢马钰便将水袋递了过来。
趁着韩烈喝水的空档,马钰打开布囊,从中又取出了几块糕点、肉脯以及几个干枣。
“相公,这荒郊野外的条件艰苦,咱们就随便吃点干粮垫吧垫吧,等晚上到了驿站,咱们再吃点热的饭食。”
韩烈看了眼其他人,发现除了自己外,包括福伯在内,其他人都是只捧着一张硬邦邦的胡饼在啃。
这让韩烈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