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哑然,张了张嘴,没再出声。
龙根在元老堆里,分量確实压得住秤。
见他不再吭气,陈俊辉朝门外招了招手,让伙计上菜。
片刻沉默后,串爆才慢悠悠开口:
“那你顶多塞他二十万意思意思,何苦捧他一条金饭碗?”
陈俊辉嘆口气,声音低了些:
“大佬,收费电话听著乾净,可终究是条灰线。”
“警队要是真想办人,一顶『扰乱社会风化的帽子,轻轻一扣,谁也扛不住。”
“收费电话这行当,我盘算出好几条生財门路——查路况、问律政、接婚介热线,样样都比让小妹撒娇卖萌来钱快。我凭什么把大头利润拱手让给龙根?”
串爆脱口而出。
“那分给鱼头標也行啊,反正他干的是倒粉勾当,这种擦边生意他该不挑嘴。”
陈俊辉摆摆手。
“大佬,您还不晓得鱼头標是啥成色?”
“倒粉这买卖够肥,他硬是做得只剩鲤鱼门一块地盘,连招牌都快掉漆了。”
“让他拎刀砍人还凑合,逼他陪小妹调情说爱?纯属赶鸭子上架。”
陈俊辉话音一落,串爆只能苦笑点头——鱼头標真不是这块料。
酒足饭饱后,陈俊辉带著吉米转身出了酒楼。
刚踏出大门,吉米就压低声音问:
“老大,您真打算爭坐馆?”
刚才席间那番话,他字字记在心里。
陈俊辉嗤笑一声。
“坐馆?脑子进水了。”
“哄大佬开心的罢了。”
两周后。
港岛法院,高佬辉撞车案开庭。
陈俊辉领著耀文、阿来、吉米三人到场旁听。
法院门口,高佬辉手下阿华正陪著一个女人守著。
见陈俊辉走近,阿华立马迎上来介绍:
“老顶,这是阿优,辉哥的女人。”
陈俊辉扫了阿优一眼,略一点头。
“这次有社团律师罩著,阿辉稳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