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雨去隔壁套房休息。”
李湛摆了摆手,“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知道了,湛哥。”
周明轩如蒙大赦,赶紧扶著周小雨离开了房间。
——
等年轻人们一走,
套房门关上的瞬间,李湛脸上的温和褪去,整个人瞬间被一层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他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从烟盒里敲出一支香菸。
苏梓晴极其乖巧地跟著走过去,
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拿起桌上的纯银打火机,“叮”的一声,为他点燃了香菸。
一旁一直像个隱形人般沉默的老周,这才走上前来。
“阿湛,
那个被周少爷开了瓢的小子叫丹泰。”
老周那粗糙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凝重,
“这小子虽然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紈絝,一直打著巴颂的招牌在曼谷胡混,
但巴颂对他极其溺爱,出了事一般都会帮他擦屁股。
这次他被打得这么惨,巴颂肯定会有下文,军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李湛深吸了一口烟,
青蓝色的烟雾在冷气中缓缓升腾,模糊了他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
“今晚你们虽然蒙了面,但动作太专业。
巴颂不是傻子,他一定会把你们和干掉披汶的那批神秘枪手联繫在一起。”
李湛弹了弹菸灰,大脑犹如精密的机器般飞速运转,
“接下来,他肯定会动用军方所有的地下情报网,疯狂地查你们的踪跡。”
“那我们该怎么做?”老周问。
“静默。”
李湛吐出一个字,语气极其果断,
“从明天起,你手底下的所有兄弟全部化整为零,
散入我们新接手的那些產业里做安保,切断一切战术联络。
没有我的死命令,任何人不许露头。
只要你们不现出原形,巴颂就算是把曼谷翻过来,也只能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