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多重要,想必你也清楚。这东西是我借来的,而今被抢了去,我便没法跟人交代,你说我这不是要完了是什么?”
秦不染:“线索还未来,簿子没去寻,你就妄下定论,我看你才是真完了。”
姜宁:“你此话意思。。。你能有办法寻回来?而且还自信满满,胸有成竹?”
“那不然?”他反问说。
“那可太行了!”不思考,不深究,姜宁完全脱口而出,因为他不会骗人。她问:“你打算怎么做。”
“秘密。”秦不染掀起眼皮,缓缓吐出这两字。
瞧瞧,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装?姜宁见不惯装货,但见得惯他。于是便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自己的思绪万千里,没过一会儿突然有了主意。
“诶,秦不染你说,簿子丢了是不是不仅有你责任,其实有我的责任?”
秦不染:“此话怎讲?”
姜宁灵机一动坐回凳上,“你想嘛,要是我不找人借,就不会发生这种破事儿,所以。。。”她咧嘴一笑:“所以我决定!待簿子一有下落,我跟你一起找去,怎么样?够意思吧。”
“不,不怎么样,拒绝。”秦不染一票否决,向影子送去一个眼神。影子竖耳倾听已久,得了眼神唰然起身。他目光不善走到女子面前:“傻子,是我送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
傻子?场上就三人,说的不是她是谁?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傻子。”好好聊着天,怎么又骂人又变起卦来赶人?姜宁不明白,便是手扒着桌沿,脚勾着凳腿儿,生怕男子一个上来,连人带凳给她丢出去。
这本已经够奇葩,但不算完。姜宁道:“要赶我?那我得跟你们事先说好,我要当赖皮了。”
“厚颜无耻。”影子拿着剑鞘扫人,重申:“请你出去。”
姜宁:“不!你家大人都没明说请我出去,你乱说什么?再者,他给你个眼神你做什么过度解读?那是赶我出去意思?那是叫你出去催菜!”
“你恬不知耻!”贱嗖嗖之人,影子最是见不得,作势要拔剑请人。
剑意卷携着寒霜扑面而来,姜宁眼角一沉,却也不惧。一伸手,准备唤个东西,可在这时,秦不染起身,将猫往影子方向抛去。
小白一跃,一跃至人身上。用四肢抱住男子右手腕,后腿一蹬。
握着剑柄的手,借着外力向内一拍,“噌”一声,剑收了进去。影子难免错愕傻站原地,而秦不染见此闷闷笑出声,有甚者姜宁直接惊呼:“猫帅!帅猫,牛哉!”
狸猫仰头,两三步攀至人肩头,又一个跃身跳至桌上。秦不染顺势伸掌,让其上身。然小白踩着猫步,左右歪头,忽一跃。
禁不住夸,简直吃里扒外的小家伙,再一看,已经熟络扒在女子身上。鸡毛掸子似的尾巴左右摆动,已全然分不清谁是主人。
秦不染没眼看,反观姜宁简直看不够。
先前对她抱有敌意的猫,而今毛茸茸地蹭她,亲近她。姜宁无法拒绝萌物,又抱又揉又吸,霎时间什么坏情绪,通通抛却脑后。
不过话说也怪。小白,听其名,乍以为是只白猫,实则是一只漂亮的异瞳长毛三花猫。
它身上除了常见的灰、白两色,还有不常见的金橙色毛发。但总的来说,白颜色居多。
“它七天没洗澡了。”女子吸猫,鬼迷日眼,活像个变态。秦不染坐不住,随便找了个借口,意图让她还猫。
“七天没洗澡?”姜宁鼻尖凑近再一次深吸,“不错啊,七天不洗,身上依旧香香,养得不错啊,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