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行知免不得被序主一顿好打,停留殿中难免不妥。”肆尔起身,带着三人边走边道:“去殿门口等着,届时,他被他爹收拾完,你几个悄悄将人掳走,给他来一手屈打成招更好。”
没人觉得这是一个烂主意。
那就蹲呗。
只是他四人走出殿门时,有人来了。那人道:“玄北川的肆尔大人,你好!”
四人皆停,唯肆尔回他:“你是?”
“介绍下,我是地府第九殿平等王,陆子布。”
陆子布依旧一袭暗花绯袍,颜色极其张扬,他方一出现,不是姜宁给自己找存在感,她就是有预感,这厮是冲她来的。
结果当真的不假,当肆尔疑惑问他要做什么?他直表来意:“在殿中,我见这位极有缘,不知您可否舍得,让她陪我去小酌一番?”
他指着一行四人中唯一的女子,正是姜宁。
姜宁心里头默默翻个白眼,也实在好奇,她都易容了,这厮怎么还能找来?但肯定没憋好屁!
与此同时,秦不染向她看来,眼中带着询问之意,大概是问她:认识他么?
姜宁摇了摇头,指着陆子布,摆手蹙眉。
她没避讳着谁与谁。肆尔见了:“陆阎王,这恐是不行。如果你是想喝酒找不到人陪,你看这位怎样?”他将影子推了出去,结果影子翻了个白眼又站了回去。
陆子布见此,“你几个放心,我乃正人君子,不会做什么出格事情,只是与她合眼缘,想聊聊天罢了。”
姜宁:“…”认识个屁!聊个屁,胡言乱语一通乱扯,若非不是怕说话暴露自己,她定然要指着他鼻子骂贱人!
姜宁没说话,躲秦不染身后,一直摇头摇头。秦不染看着陆子布,又看姜宁,从她动作中读出了一种意思:“你怕他?”
姜宁:“…”怕倒是不怕,只是担心凭陆子布的警觉,自己同他待得越久,暴露风险也就越大。然后陆子布这货说不定就趁名老在此,会跑到那老头面前,暴露她行踪!这才是重点!
所以,还是先远离此鬼为好。
姜宁继续点头点头,伸手拉住男子衣裳,要拽着人走。秦不染没拒绝她请求,要离去。结果这动作更是激起陆子布好奇之心。
他咻的一下,化作黑雾直逼两人身前,拦住道:“你俩慢着,你俩有问题。”
眼神剐去那鬼一眼,秦不染不理,带着姜宁绕他而行,陆子布追来:“我就站你俩面前,还走?”他又拦道:“当老子是空气啊!”
“你闭嘴!”影子最是见不得大人被说,伸出他那把剑,他拍开陆子布:“别挡路,让开。”
“这路又不是你家所修,老子踩上面,不行?”他不让,抬脚踢开剑鞘,不死心地看着姜宁,越看表情凝得越重,当他试图走近——
“大人,我可以揍他么?”剑鞘被人脚踢开,影子怒气上升,示意秦不染。
姜宁:“!”
怎么要开始揍人动手了?
这万万不可!
姜宁希望秦不然能拒绝这要求,结果他回道说准了,又同肆尔一句:“帮小影子搭把手。”
“又驱牛马?还是两个?”肆尔摇着羽扇,虽是口上笑骂,但仍是拦住陆子布,“小阎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不愿跟你走,你强硬拦住,怕是没理吧。”
陆子布没说话,因为已经上手准备一把将女子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