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助理出去后,陆邵东坐在椅子上转了个方向,面朝落地窗。
窗外,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他的目光落得很远,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宋晚棠的脸。
那晚在酒店,他其实根本没怎么睡著。
沙发確实不舒服,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就想离她近一点。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又理直气壮。
明明结婚之前说好了的,各睡各的,互不干涉。
可现在呢?
他不但爬上了她的床,还理直气壮地说“沙发不舒服”。
沙发再不舒服,將就一下有什么关係?
所以真正的原因,他是知道的。
不过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现在他的鼻尖时不时会出现她独有的香气,还有她身上软乎乎的,那感觉。。。。
不能再想下去了。
陆邵东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多年来,他做事从来都是进退有度,分寸拿捏得精准无比。
唯独对宋晚棠,他的分寸感好像失灵了。
一切好像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
周五下午两点半,宋晚棠提前半小时到了恆瑞资本楼下的咖啡厅。
已经约好了。
趁热打铁。
所以宋晚棠不想再拖下去。
她回去宋氏,但是也不想放弃自己的专业。
从沈墨舟那里,她吸取了教训。
不要依附男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
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裙,头髮盘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干练又利落。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见投资人,必须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她点了一杯美式,坐在角落里,把准备好的材料又翻了一遍。
因为只是接触了解,所以没有到办公室。
三点整,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四十岁左右,戴著一副无框眼镜,气质儒雅,看起来不像投资人,倒像个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