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跑到服装店打通了京都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素素刚“餵”了一声,就被林母激动的大嗓门淹没了。
“素素啊!我是你娘!报纸我们都看到了!了不得啊!咱们安安上报了!《京都日报》!”
林素素把听筒稍微拿远了些,脸上却洋溢著温暖的笑意。
“娘,你们看到了啊?我们这也刚拿到报纸不久。”
“何止看到了!你姐、见明、卫东,燕燕我们全都看了好几遍!你爹戴著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呢!”
林母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安安这孩子,真给咱们老林家爭脸!商朝的宝贝啊!三块钱买回来的?我的天!”
“可不是嘛,当时我们也嚇了一跳。”
林素素笑著说道。
“谁能想到那么个脏兮兮的铜盆,居然是三千年前的宝贝。”
“素素,我是红英!”
电话那头换成了安红英清脆的声音。
“快跟我们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报纸上写了不少,但我们还想听你亲口说!”
林素素便从头到尾,把那天去潘家园,安安如何发现那个不起眼的铜器,秦老如何初步判断,梁老专家如何鑑定,以及后来表彰的全过程,又详细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不时传来惊嘆声。
“了不得!了不得!”
林父的声音也插了进来,虽然不大,但透著浓浓的欣慰。
“青山在旁边吗?我跟他说两句。”
“爹,青山在呢,您稍等。”
林素素把电话递给一旁微笑的安青山。
“爹,是我。”
“青山啊,好,你们做得好!教育孩子教育得好!咱们不图財,图的是心安,是对得起祖宗!安安有这样的觉悟,是你们夫妻的功劳!”
“爹,您別这么说,是孩子自己懂事。”
安青山谦虚道,心里却暖融融的。
“其他孩子呢?都好吗?辰辰和全全没再闯祸吧?悦悦练琴怎么样?康康元宝想家不?”
林母抢过电话连珠炮似的问。
林素素接过电话一一回答。
“都好,都好。辰辰和全全现在老实多了。悦悦每天练琴可认真了,少年宫的音乐老师还夸她有天赋呢。康康跟著秦老学医,记性特別好,秦老喜欢得不得了。元宝还是那样,懂事,帮著做家务,带弟弟妹妹。”
“那就好,那就好。”
林母鬆了口气,又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