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嗅觉挺灵。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分分心。”
孔捷走到窗边,看著远处日军被服厂高耸的烟囱。
“通知行动组。今晚给被服厂加把火。”
“烧仓库?”
“不,烧锅炉房。”
孔捷指了指那个烟囱。
“往煤堆里掺点镁粉。那是给鬼子准备的烟花。”
半小时后。
天津日军被服厂突然发生剧烈爆炸。
镁粉燃烧產生的刺眼白光照亮了半个夜空,紧接著是大火。
原本正要把这威廉洋行的特高课车队,被迫掉头去支援被服厂。
那里存著华北日军过冬的三十万套棉服,那是绝对的重点目標。
趁著全城救火的混乱。
几辆不起眼的黄包车,拉著孔捷和他的核心小组,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津卫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
长辛店,北平南大门。
巨大的永定河铁路桥横跨在河面上,钢樑在夕阳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是连接北平和南方的咽喉要道。
丁伟的车队停在距离大桥两公里的隱蔽处。
廖文克透过炮队镜,看著桥头密布的碉堡和铁丝网。
“老丁,炸了它?”
廖文克估算著炸药量。
“只要断了这座桥,平汉线就瘫痪了,北平的鬼子想南下支援,至少得耽误半个月。”
“炸?”
丁伟放下望远镜,转头看著廖文克。
“咱们费了这么大劲,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跑这一趟,就是为了听个响?”
丁伟的手指指向那座大桥。
“不,占了它。”
“我要把这儿变成咱们的前进基地。李云龙的物资、井陘口的煤,以后都要从这座桥上过。”
“咱们不走了。”
丁伟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作响。
“今晚,就在这长辛店扎钉子。”
“我要让冈村寧次睡觉都得睁著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