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发一百零五毫米高爆榴弹划破长空,瞬息间砸在丰臺大营的外围防线上。
日军刚刚推上来的八门四十七毫米反坦克炮阵地首当其衝。
两发装填了瞬发引信的高爆榴弹,精准无比地命中了沙袋掩体正中央。
剧烈的爆炸在阵地上炸开两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超压衝击波瞬间將日军引以为傲的速射炮直接炸成了扭曲的废铁,沉重的炮管被拋向半空,七零八落地砸在泥地里。
那些光著膀子正在疯狂摇动火炮高低机的日军炮兵,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金属破片和炽热的气浪当场撕成碎片。
残肢断臂伴隨著泥土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丰臺大营內,七米高的木製瞭望塔剧烈摇晃。
丰臺守备联队长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板上。
他捂著被木刺划破的额头,满脸是血地爬起来,双手抓著栏杆,对著南方怒吼:
“八嘎!他们的火炮射程怎么这么远?我们的山炮呢?给我还击!”
“联队长阁下!敌军在射程之外!我们的炮够不到啊!”一旁的参谋绝望地哭喊。
长辛店北岸的阵地上,丁伟站在顛簸的吉普车座椅上,冷峻的双眼透过望远镜盯著远处硝烟瀰漫的日军阵地。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抓起对讲机冷声下令:
“炮兵营!延伸射程两百米!给我把大营的围墙炸平!別给李师长的坦克留路障!”
“明白!標尺加二,全营齐射!”对讲机里传来炮兵营长嘶哑的吼声。
十二门重炮再次震天动地开火。
第二轮齐射呼啸而至,重重地砸在丰臺大营那厚重的青砖围墙上。
这座日军经营了数年的坚固营盘,在那带著恐怖动能的一百零五毫米重炮面前不堪一击。
连串的爆炸声中,一段几十米宽的青砖围墙瞬间崩塌。
碎砖块和防守在墙后的日军士兵被炸得漫天飞舞,一个极其宽阔的缺口赫然出现在八路军的视野中。
李云龙坐在“平原清道夫”的驾驶室顶上,看著远处升腾而起的烟尘看得热血沸腾。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对讲机,扯著嗓子大吼:
“老丁!门开了!別他娘的轰了!该老子的铁王八衝锋了!”
根本不等丁伟回话,李云龙直接顺著舱口钻进驾驶室,一脚踹在驾驶员的座椅靠背上,唾沫星子横飞:
“全速前进!火箭炮车並排压上去!谁要是敢落在后头,老子撤了他的职!”
六辆由挖掘机底盘魔改而成的“平原清道夫”启动。
庞大的履带碾碎了平原上的冻土,粗大的排气管喷吐著黑烟,从重炮阵地的两侧呼啸而出,直扑丰臺大营的缺口。
在它们身后,魏大勇正驾驶著那辆炮塔上画著巨大红星的九七式中战车,履带疯狂转动,紧紧跟在李云龙后方。
魏大勇半截身子探出舱盖,单手拎著一把汤姆逊衝锋鎗,衝著后方大吼:
“特战队!跟紧李师长!进去开洋荤!今天把小鬼子的营盘给他碾平!”
丰臺大营的缺口处,残存的日军机枪手躲在碎砖瓦砾后,扣动著九二式重机枪的扳机,疯狂向突入的装甲车扫射。
密集的穿甲弹打在“平原清道夫”正面加装的防弹钢板上,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