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射流直接钻入坦克內部,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塞满高爆穿甲弹的弹药架。
几十辆美军重型坦克同时发生了殉爆。
剧烈膨胀的气体和火焰顺著舱口喷涌而出。
重达十几吨的钢铁炮塔,被冲天火柱直接掀飞到了几十米高的半空中。
坦克內部的驾驶员和炮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烧成焦炭。
那几十个被炸飞的钢铁炮塔从空中重重砸落,砸在周围密集的步兵群中。
“啊,压死我了!”
“我的肠子,救命!”
沉重的炮塔瞬间砸死了几十名美军士兵。
海滩上引发了更大规模的连环踩踏。
活著的人不顾一切地推倒前面的战友。
他们踩著同僚的脸颊和身体,朝著海滩后方的內陆方向疯狂奔逃。
“撤退,撤退,退到后面的树林里去!”
基层军官们挥舞著手枪,声嘶力竭地驱赶著溃兵。
就在数万名美军快要衝出沙滩逃向內陆时,天空再次传来了尖锐的破空声。
最后几枚压轴的重型凝固汽油燃烧弹,精准地落在了海滩后方的退路上。
粘稠的凝固汽油混合著白磷在半空中爆开,大面积洒落。
接触空气的瞬间,大火猛烈燃烧起来。
一道长达三公里、高达十几米的冲天火墙,在仁川海滩的后方轰然立起,彻底切断了美军逃向內陆的唯一生路。
“不,退路没了,火墙,过不去了!”
几十名冲在最前面的美军士兵剎不住脚,一头扎进了火墙里。
惨绝人寰的尖尖叫声中,他们身上的防寒服瞬间被点燃。
高温的凝固汽油粘在他们的皮肤上,越是拍打燃烧得越旺。
他们痛苦地在沙滩上翻滚,直到被活活烧死。
前有大火封路,头顶有炮弹不断落下,后方是大海。
十万美军彻底被困死在仁川海滩上。
山脉反斜面,坑道口。
刺鼻的硝烟味顺著风倒灌进来。
孔捷走到坑道口,双手叉腰站在风口。
他微微眯起眼睛,听著山脉另一侧传来连绵不绝的连环爆炸声,听著那穿透山体的悽厉惨叫。
孔捷冷笑出声。
他猛地转过身,从警卫员手里夺过那只装满红星二锅头的粗瓷大碗。
“麦克阿瑟的二十万大军?”
孔捷端著酒碗,遥遥对著远方的火海举了举,隨后仰起脖颈,將那火辣辣的烈酒一饮而一饮而尽。
“痛快!”
他猛地將手中的粗瓷大碗摔在地上砸得粉碎,大喊道:“想在老子的地盘上搞偷袭,老子今天就让他这十万少爷兵,彻底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