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伏武精锐老卒!?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说话的声音沙哑,温和,像歷经沧桑的石头。
“年轻人,既然能留在这儿,就是精锐,我们几个老东西应当照顾你,不该死在这儿。
“”
说话的,是个面如风霜雕琢的老头,白髮散乱,乾枯髮丝隨风飘扬,一道从左脸贯穿到脖颈的大疤分外狰狞。
老头一身双鱼大褂都被洗得褪了色,正蹲在地上叼著旱菸,像个田舍间的老头。
可寻常老头哪会有如此锐利的眼睛?
“见过眾位老前辈了。”
周正拱手行礼,打眼一看,除自己五人以外的十四人,年纪皆极大。
身上满是刀伤搏杀所刻印下的经歷。
独臂的老头,一只脚早已换成铁鉤的老人,手指只有四五根的老嫗。。。十四个人里,居然有一半皆为残疾。
但没人会看不起他们!
周韦阳目光带著尊敬,悄悄对周正开口。
“都是老前辈!”
观他们身上的纹饰,皆为武卒或武卫,职位比他们高不了多少,都属底层。
武卒武卫的伤亡率,向来居高不下。
而这些老人,身为武卒武卫,能活到现在,本身便代表著他们的本事。
都是经过几十年、无数次生死搏杀,经验丰富的精锐!
亦或者说,他们都是活著的传奇。
“有几个我曾听过他们的名號,虽说官职不高,但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若论天赋,他们或许算不得最高,甚至普通,但真到拼杀之时,最能打的,反而是他们这些老人!”
周韦阳一颗心沉了下去,他曾想到过任务艰难,却未曾想过会是如此艰难。
连武卒武卫里的精锐都被调配而来。
他也是经年的老武卫,有时遇到难缠的任务,往往免不得要请这些老人出马。
“行了,跟他们废话什么。”
另一个老人坐在大马之上,目光沉静地盯著夜色。
“刁老头儿,咱们做好自己的便可。”
若是细细查看,只见道路隱蔽之处,各类陷阱早已布置完毕,等待鱼儿上鉤。
“我唯独是可惜他们。”
刁老头磕了磕自己的旱菸袋子,浑浊老眼中透出凝重。
“我是觉得,这一场仗不好打,惊涛门底蕴很深,又这么重视那位天骄,说不定,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刁老头说著,咂摸著菸斗,看著几个年轻娃娃。
“我兄弟张老汉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哈哈,现在也没机会了,难免暴躁,莫怪。娃娃们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