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吕阳踮起脚尖往前看:“那边怎么了?这么热闹?”
苗贵也伸长了脖子:“好像是有人在变戏法。”
“戏法?”吕阳眼睛一亮,拉著苗贵就往前跑,“走走走,看看去!”
叶清风和沈昭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前面是一片空地,围了一大圈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中间那块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吕阳个子不算矮,可在这群人里还是看不见。
他踮著脚,伸著脖子,脖子都酸了,也只看见几个黑乎乎的人头。
“让让,让让!”他一边喊一边往里挤。
苗贵跟在他后面,也在挤。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终於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空地上摆著几张桌子,桌子上放著些瓶瓶罐罐、布条绳子之类的东西。
一个穿著花哨衣裳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子后面,正眉飞色舞地说著什么。
他手里拿著一个空碗,翻过来给大伙看了看,又翻过去,往碗里倒了点水。
然后他拿一块布盖在碗上,嘴里念念有词,手在布上比划了几下。
“变!”
他把布一掀——碗里的水不见了,变成了一朵花。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嘆。
吕阳也看呆了:“这……这怎么变的?”
苗贵在旁边撇嘴:“戏法嘛,都是假的。看著好看就行了,別当真。”
吕阳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万一是真的呢?”
苗贵懒得跟他爭。
那变戏法的又拿出一个铜板,放在手心里,握紧拳头,再张开——铜板不见了。
他又从旁边一个小孩的耳朵后面摸出那个铜板,小孩高兴得直拍手。
围观的又是一阵叫好。
吕阳看得津津有味,拍手拍得比谁都响。
另一边,阿萝正在收摊。
摊子上还剩两株人参,一株乾的,一株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