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冈隔著墨镜,那双眼睛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野心。
“青道的王牌,不能只有一个只能投145公里边角球的残次品。”
片冈的手在佐藤焰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去把那颗球的完整形態挖出来。带著能碾压一切的武器,滚回来见我。”
佐藤焰的胸口一阵发烫。
他抬起头,看著片冈那张冷峻的脸,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御幸。
左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那个印著星条旗的信封。
指尖的鲜血蹭在牛皮纸上,留下一个刺眼的红印。
“防线要是漏了。”
佐藤焰转过头,看著御幸,嘴角扯出一个凶狠的弧度。
“等我回来,把你们全宰了。”
御幸推了推护目镜,狐狸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管好你自己的手吧,別在那边被白人怪物打得哭著喊妈妈。”
夜风吹过牛棚。
佐藤焰捏紧了手里的信封。
与此同时。
远在太平洋彼岸,亚利桑那州的一间全封闭生物力学实验室內。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佐藤焰在夏甲预选赛上,左腿抽筋单膝跪地的画面。
一个身材魁梧、留著络腮鬍的白人教练,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盯著屏幕上那条被定格的左腿肌肉线条。
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变成了佐藤焰投出那颗失控的“遗憾滑球”时,左手手腕强行扭转的x光透视模擬图。
红色的高危警告框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白人教练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把六號机位的高速摄像机准备好。”
他对著身后的助理打了个响指。
“那个把物理法则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日本疯子,要来砸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