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言的脑子,宕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宕机了。
就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行的顶级伺服器,突然被泼了一整杯可乐,滋啦一声,屏幕全黑,风扇停转,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能清晰地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那股柔软、温热又带著一丝颤抖的触感。
还有……磕到他牙齿的轻微痛感。
以及,身上那股孤注一掷的,混合著高级香水和鲍鱼粥香气的,悲壮味道。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被强吻了?”
一连串的哲学问题,在那片空白的脑海中缓缓飘过,像三条没有感情的弹幕。
按照正常偶像剧的剧本,此刻他是不是应该一把推开她,然后用那双忧鬱又深情的金色眼睛看著她,痛心疾首地说一句:“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
不对。那样显得太装逼了,而且很渣。
那换个思路,应该义正言辞地扣住她的手腕,用低沉的嗓音警告她:“女人,你在玩火。”
“……”
李慕言的內心,默默给自己比了个中指。
好傢伙,这比上一个还油腻,是想当场被扭送派出所吗?
怀里的女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嘴唇还死死地贴著他,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残蝶,一副英勇就义后不知道该干嘛的迷茫模样。
“嘖,业务不熟练啊。”
李慕言心里吐槽了一句。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从他那重新开始启动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是该反抗呢?还是……被迫接受?
反抗,显得自己不解风情,说不定还会伤了这姑娘的自尊心。
可被迫接受……
“好傢伙,我成什么人了?被女流氓堵墙角非礼的无辜少男?”
算了。
李慕言在心里嘆了口气。
来都来了。
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尷尬地杵在这儿。
他,李慕言,一向是个乐於助人、善解人意的好青年。
既然她主动发起了进攻,那自己要是不给点回应,岂不是显得很瞧不起人?
想到这里。
一只手,闪电般地揽住了咸恩静的腰,用力向自己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则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陷入她柔软的髮丝。
主动权,瞬间易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