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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军区。
钟大壮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被人一耳光扇掉职务的混世魔王了。
现在他是全军区公认的兵王——比武第一,演习第一,体能第一。
参谋部的考核记录里,他的名字在每一张成绩单的最上面掛著。
连那些当了十年兵的老兵油子都服气。
有人问他怎么练的,他不说。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信。
他没有秘诀,没有捷径,就是往死里练。
钟大壮现在的职务是京华军区警卫处副处长兼特种警卫大队大队长,正团级。
军服穿在身上,领口两枚全红领章,帽徽是红五角星,腰间扎著棕色武装带。
这是他应得的。
他拼了两年,从连队爬回团部,从团部爬进警卫处。
每一步都没人拉他,每一步都是自己踩出来的。
他父亲钟司令没有帮他说过一句话。
电话打到钟大壮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擦枪。
办公桌上铺著分解开的枪械零件,油布、通条、小刷子一字排开。
窗外京华的天灰濛濛的,年初的雪还没化净,光禿禿的法桐枝丫在风里轻轻晃。
电话那头说:“这次美利联邦州长团组的安全保卫,全程由你部负责。要做到万无一失。”
钟大壮放下手里的枪管,腰杆挺得笔直。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稍后资料会送到。”
“好的。”
电话掛了。
他把零件一件一件装回去,拉了一下枪栓,咔嗒一声清脆利落。
他把枪放进枪套,拿起桌上那顶军帽戴正。
他走到门后那面小镜子前,整了整领口。
他看著镜子里自己,忽然想起两年前陈时安那天看他的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挑衅,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