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云瑶俏脸一红,对號入座地领了骂,隨即又觉不忿,自己冒险救人,竟还被反咬一口,正想理论。
却听徐慕道:“兴许是那伙人觉得有诈,谨慎避开了。”
叶心鱼瞧著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禁开始怀疑,他早前讲过的那些故事:剑修之心、青梅竹马……当真可信吗?
温月奴不知道眼前三人便是她恨到牙痒的窝囊天骄,摆摆手道:“罢了,不说此事了,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她心下已有计较,御灵宗只剩她一根独苗,势单力孤,早晚会被淘汰出局,横竖最多保留一件天碑原內所得。
她便想暂且融入合欢宗的队伍中,同徐慕三人合作狩猎,若能助他们最终获胜,出境后想来还能再分些战利品。
徐慕却反问道:“所以现在我们的约定已经勾销?”
“自然。”
“那便好办了。”
他笑得颇为不怀好意,饶是温月奴金丹修为,一时竟觉毛骨悚然,忍不住轻“啊”了一声。
“那便请你自碎命牌离开吧。”
此言一出,不止温月奴,便是妃云瑶、叶心鱼都忍不住侧目。
费尽心思救下人,结果竟叫对方自碎命牌?
见温月奴眼中一片茫然,徐慕又道:“前事既已勾销,那在这天碑原中,你我就是竞爭对手,如今我强你弱,允你保留一件所得,已算看在过往交情的份上。”
连妃云瑶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扯了扯徐慕衣袖,示意他別这般无情。
徐慕却只看著温月奴,神色淡淡。
温月奴咬了咬牙,而后似下定决心,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好!”
她说著现出命牌,手握灵光,便要捏碎。
“慢!”却被徐慕叫住。
但他依旧绷著脸,一息,两息,旋即露出森森白牙,咧嘴一笑道:“我开玩笑的。”
温月奴足足愣了数十息,才会过意来,她恼羞成怒地將命牌摔向徐慕,道:“混蛋!”
徐慕轻巧躲过,还兀自笑道:“上回你没骗到我,这次我骗到你了,你可服气?”
他心下暗爽,前次灵斗场中,对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拿自己开涮,还吞了自己百万仙元,今次身份反转,不好好捉弄她一番,都对不起自己。
温月奴桃花眼都要瞪裂了,偏偏还拿对方一点办法没有,她甚至开始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被卓云杀了,或是自碎命牌呢!
妃云瑶缩了缩脖子,徐慕这也太记仇了吧,不行,以后真不能欺负他了!
叶心鱼也摇了摇头,眼前人真还是当日初见时的一心向剑的小师弟吗?
徐慕拿捏准分寸,言归正传道:“你现在孤身一人,不如先同我们一道吧,倘若我们侥倖获胜,出去后可以分你些原內所得。”
他早有计较,天碑原內,贏家通吃,可以己方两金丹一练气的硬实力,怎么看都不足以在这场竞逐中获胜,所以便是搜刮再多战利品,最终也可能各自只保留一件出局。
可若有了温月奴相助,合三名金丹之力,佐以他的谋划,未必不能成为最后的贏家。
而如果不能获胜,那拉对方入伙,更是没一点代价。
况且,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搜集龙珠,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
温月奴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闻言也不再纠结被他耍了一道的事,当即便点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