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秦寿这个不愿意负责,却还想吃点嫩肉的傢伙,和李晓夜聊的时候。
位於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內,此时吵翻了天。
眾人环绕之中,贾张氏坐在院子中间,涕泪纵横,拍著大腿抱著一张黑白照片,仰天长啸。
“哎~呀~,没天理啊~没法活了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啊,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个孤儿寡母啊,老贾呀,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没法活了呀!”
贾张氏拍腿大哭高声招魂,可狼来了这种事干多了,別人也就不在意了。
你三天两头整这死出,別人哪里还会怕你啊,所以此时的四合院前院中,大多上了年纪的人就压根没有当真,也没有共情。
而且,这种乡下泼妇的烂招,其实各家各户的婆娘多多少少都会一点啊。
这不,就有人蜷著双手,看起戏討论起来了吗。
“哎~贾张氏今天哭的没有早上的好听,早上那个还真是哭的真情实感,跟梅艷芳一样一样的,晚上这个,嘖嘖嘖表演痕跡就有点过重了。”
旁边的大妈,一脸嫌弃的看著贾张氏,磕著南瓜籽凑过去小声说道:“哎~早上刘海中那是真掐她肥肉,当然是真哭啊,疼啊!”
“噗~”旁边几个妇女听到这话,不由的乐出了声。
一群老娘们对於贾张氏的哭喊,压根就不当回事,全在这当笑话看了,可见贾张氏平时做人確实是得罪邻居。
今晚秦淮茹在医院照顾两蛋受伤的贾东旭呢,就没在大院里,所以也没人陪著贾张氏抹眼泪,显得贾张氏有些形单影只,连个劝的都没有。
易中海头疼啊,拍桌子都嚇不住这个猪队友,三大爷閆富贵老神在在,眼中还似乎露出讥讽之色,喝起茶水的动作更是显得高深莫测。
易中海感觉头皮又麻了一下,之前下班时就和閆富贵说好了,今晚號召大家解决院里领居受伤治疗费的事情,可这到了晚上,怎么就变了呢。
过年的文明大院流动红旗不要了?街道办奖励的花生瓜子不香了?
那秦寿虽然是个官,可跟这大院里的人压根不沾边啊,看病都不去466医院呢,你和刘海中就都听他的干嘛?
都怪那个坏种秦寿,怎么一来,这个大院的风水就破了呢,以前大家配合的多好。
“哎~贾张氏,你要是再哭坟,明天就从这个大院滚出去,行啦,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威望减低,也懒得管了,气鼓鼓的拿起水杯,吼了一句,就向著中院而去。
其余人嘿嘿一笑,隨即一鬨而散,有的还不忘搞怪的喊一嗓子戳贾张氏肺管:“贾张氏,你晚上睡觉小心啊,老贾会回来带你走的哈,哈哈哈。”
“我呸,傻柱,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贾张氏耳朵尖,一听就是傻柱的声音,立马一把鼻涕就衝著何雨柱方向甩了过去,反嘴恶毒咒骂了起来。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院子,此时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居然没一个人劝劝贾张氏。
这种眾叛亲离,被孤立疏远的感觉,贾张氏是真的感觉伤心了。
这什么世道啊,就都这么没有同情心吗,我一个老太婆在这哭了这么久了,你们劝两句让我有个台阶下也好啊。
世態炎凉,人心不古,贾张氏挣扎著起来,拍了拍肥硕的大屁股,抱著招魂法器老贾的相片回了家。
嘴上还嘟嘟囔囔著:“閆富贵,秦寿,你们这两个黑了心肝脚底流脓的狗东西给我等著,明明受欺负的人是我,居然还想让我赔钱,晚上就砸你们这两丧良心的玻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