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各线作战呀!】
【感觉黎师姐还是上战场更合適。】
【冰心罗剎负责后勤治疗吗,有点意思。】
【快去找天道,失乐园正在抓你!】
对於旁边女士的泄气言论,黎月清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双手,掌心向下,月泽和溯流同时作用。
冰蓝色的月华自她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清冽的泉水,轻柔地漫过最近的一张担架,將上面昏迷的年轻女子笼罩。
月华所过之处,女子脖颈处蔓延的灰白纹路如同遇到阳光的积雪,迅速消融褪去。
她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但黎月清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孢子极为顽固。
它们不仅存在於血肉,更仿佛与患者的精神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勾连。
寻常的净化只能清除表象,而她的月华虽然效果更强,但想要彻底根除,仍需时间。
而这里有二十多人。
更重要的是,天道昼离开前的叮嘱在她耳边迴响:
“这些人昏迷靠治癒是没用的,要靠净化,而且要儘快。不然后续他们会在孢子的影响下变异。”
变异…。。。
黎月清的目光扫过帐篷內的患者。
而后,她双手一分,掌心的月华骤然扩散,如同一个淡蓝色的光罩,试图同时笼罩五张担架。
“停手。”
一个温和隨意却不失威严的女声从帐篷门口传来。
黎月清动作一顿,月华隨之消散。
她转头望去。
帐篷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名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量高挑,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外面隨意披了件同色系的风衣。
她有一头如瀑的长髮,发梢微微翘起,容貌是那种带著英气的精致,眉眼锐利,鼻樑高挺,唇色偏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肩上搭著的一根长约四尺,通体银白的金属长棍。
长棍两端镶嵌著淡金色的环状纹路。
她就那样隨意地站著,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只要她在那里,这座帐篷,乃至这片城市便固若金汤。
【新角色依次登场呀!】
【好美好颯!】
【又是个妈妈级別的。。。。。。】
【塔玛的你要认多少个妈,刚才就有你吧,堵桥不够用了?】
帐篷內另外三名组织灵者先是一愣,隨即仿佛认出了什么,脸上齐齐露出震惊与狂喜之色,下意识就要行礼。
银髮女子却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黎月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月华流转,寒意內蕴……你就是黎月清?”
黎月清心中微凛。
她轻轻頷首,声音清冷:“我是。阁下是?”
“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