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一个激灵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就往外跑,一开门,就看见李香秀站在门外,小脸通红,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什么事了?amp;
“店里来了五个黑狗子,把陈老板带走了!amp;
何雨柱一听,拔腿就跑。寒风吹在脸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赶到饭庄时,陈青山已经被押走了。
他心里明白是谁在背后捣鬼,就一路往东城分局追去。
五分钟后,他就看见前头六个黑狗子正押著陈青山往前走。
陈青山被五花大绑,那几个人不时用枪托捅他,抬脚踹他,极尽羞辱,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amp;你不是好横吗?回去就给你尝尝老虎凳辣椒水,让你给我们大哥偿命!”
何雨柱快速翻越了几个院子,在他们必经之路的一堵高墙上埋伏起来。
等到六个人路过时,他从墙头一跃而下,抬手就朝陈青山后颈来了一掌。
陈青山当即晕了过去。
五个黑狗子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是何雨柱时,顿时兴奋起来,amp;小兔崽子!你丫还活著,那咱们就老帐新帐一起算!弟兄们给我上!”
何雨柱懒得跟他们废话,心念一动,就把五人收进了空间。
他唤醒陈青山,陈青山迷迷糊糊睁开眼,茫然地望著他:amp;柱子?我这。。。。。。怎么就晕过去了?那些黑狗子去哪儿了?”
“他们都去见阎王了。”何雨柱笑著扶起陈青山。
陈青山將信將疑地四下张望:amp;那他们的尸首。。。。。。amp;
amp;您都晕了二十分钟了,我早把他们都扔到井里了。”
陈青山担忧道:“要是他们上面人来找麻烦怎么办?”
“这世道,过一天算一天唄!不要想那么远。”何雨柱安慰道。
或许是因著时局太乱,或许是几个人人缘太差,几个人失踪后,並没有人再来找陈青山的麻烦。
时间很快就到了1948年的4月份。
四九城的物价简直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当天发了工资,不去买东西,第二天,就买不了多少东西了。
当然,这也只是市井生活而已,那些有钱人,一样能大吃大喝,灯红酒绿。
沈宅书房內,娄振华和沈世昌相对而坐。
沈世昌亲自为他斟了茶,这才缓缓开口:amp;娄先生,听说你们钢厂新出的特种钢,品质相当不错?amp;
娄振华欠了欠身:amp;沈长官,这些钢材確实和以往的不太一样,炼钢炉是柳小姐出钱、出技术改造的,目前这些钢材主要供给凤凰自行车厂使用。amp;
沈世昌微微一笑:amp;这个我自然清楚。今天就想先问问你的意思——我们想把这些钢材拿来应急。自行车厂那边,暂停供应。amp;
娄振华立即摇头:amp;这恐怕不行!我们是和柳小姐签了合同的,无故断供是要付违约金的。amp;
沈世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amp;娄先生,在家国大事上不要犯糊涂,我现在是好好跟你谈……你不答应,就会有人去查封你的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