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发自內心的震撼,让他下意识地收敛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变得肃穆起来。
“卡!”
李国离一声令下,打破了这份寧静。
“怎么样老胡?这波装得还可以吧?”
江海瞬间出戏,对著还在发愣的胡哥比了个剪刀手,调皮地眨了眨眼。
“我去!”
“老江你这也太嚇人了!刚才那一瞬间我都以为你要升天了!这演技,我是真服了!”
胡哥这才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
这时,霍建化走了过来。
这位“白豆腐”依然是一脸严肃,手里甚至还拿著一个小本本。
“江海,刚才那段关於生死的台词……能不能再给我剖析一下?那种『看破和『放下之间的尺度,我总觉得很难把握。”
他看著江海,眼神里满是求知慾。
“华哥,其实道理这东西,就像你从小背诵的经文,朗朗上口,但未必真的明白。”
江海看著这位认真的老干部,笑了笑。
“真正的明白,不是靠脑子想,而是靠心去悟。当你真正经歷过失去,经歷过无奈,当你发现有些事情非人力所能及的时候……那个『道,自然就在你心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江海一边说著,一边隨手挽了个道家的手印,那种浑然天成的高人风范,让霍建化听得一愣一愣的。
从迷茫,到若有所思,再到恍然大悟。
“受教了!”
霍建化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最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快!拍下来!这段太珍贵了!”
李国离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连忙对摄像师招手。
“老江,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道理一套一套的。”
胡哥凑过来打趣。
唐艷和刘诗诗也围了过来,大家闹成一团。
……
当晚。
拍摄结束后,江海接到了王长令的电话。
“江海,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声。”
“那个徐正……又找来了。他说之前给你打过电话,结果被你当成诈骗犯给掛了。他现在就在横店,想请你吃个饭,解释一下误会,顺便……还是那个投资的事。”
王长令语气有些古怪。
“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