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白天,窗户大敞着,窗帘却被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
风从外面涌进来,把那层薄布吹得鼓成一面帆,又倏地塌下去,贴着纱网窸窸窣窣地蹭。
细碎的阳光趁着窗帘飘起的间隙钻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晃得室内半明半暗。
一个男人蹲在地毯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干净的面容肉眼可见的崩坏着……
喻白盯着面前软乎乎的肥臀,瞳孔里的痴迷多到快要溢出来。
“把屁股翘高点。”
喻白兴奋的命令道,声线越来越恶劣,就好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人就是这样,
越宠越疯,
越宠越偏执。
“让我看看我的小鱼,上面那张嘴说喜欢我的时候,下面这张小骚嘴有多贪……”
季榆呜咽一声,一泡淫液顺着艳红的腿根往下流,不明白为什么又变成这种情况,却还是顺从的抬高腰身,双腿岔开,颤巍巍的将那被亵玩到红肿的肥逼送到喻白的手上。
逼穴早已是一片泥泞,经过之前的蹂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胀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肉花,在滚烫的注视下,不断分泌着黏液。
中间那颗原本就硕大的阴蒂此刻更是充血挺立,像颗水润的樱桃一样,包也包不住,只能坠在外面,一抖一抖的。
好乖……
乖死了……
“啧,明明昨天才被开苞,怎么就烂成这样了。”
好喜欢……
被他肏烂的骚屄……
喻白看着那颗肿胀异常的肉核,口腔忍不住分泌口液,兴奋到爆炸。
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敏感的嫩肉。
“这么大……”
男人轻笑着,指尖用力一碾。
“啊嗯——!”
季榆双眸失神,浑身猛地一颤,让她下意识的拱腰……蓦的,修长的指尖抚过她的后背,沿着脊柱往下,贴在腰肌处轻轻按压。
“呜……”她不自觉的往下塌腰,又变回标准的“犬交式”。
身体根本拒绝不了喻白……
爽到极致的哭喊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颗阴蒂太大了,也太过敏感了,被喻白这么亵玩,简直是要疯了的程度,可偏偏这副骚浪的身体好像认了主,格外的听话。
好乖。
哪里都乖。
“这么大的骚蒂子……母狗爽死了吧……”喻白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那颗脆弱的肉珠。
从根部往上揉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一会儿像是要把它揉碎在指尖,一会儿又像是在温柔地抚慰。
“呜……啊……白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