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的边缘从小鱼腰间卷起来,露出一截细细的,白得晃眼的皮肤。
季榆将衣服掀起,像掀起一扇帘子,像掀开一床被子,像把世界上最柔软的避难所,盖在了他的头上。
“小迟乖哦,不难过啦。”
小鱼哽咽着,只想堵住他的耳朵:
“那个坏女人说的话……你一句也不要听……”
怎么能这么羞辱他呢?越说越过分,越说越过分,季榆快难过死了,从这几天的聊天她就发现了顾雨迟的不正常,哪哪都不正常,生活常识弱的可怜,严重与社会脱轨。
都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
那天晚上看她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打游戏的时候不是更能吗?怎么在楼下蠢成那样,就那么乖乖的站在那,腰杆笔直,挨训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傻子。
绝世大傻子!
明明是大晴天,他却像被淋湿了一样。
想到这里,季榆红了眼眶,好像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狠了的人。
他被淋湿了,
顺带浇湿了她。
……
顾雨迟扯了扯唇,想解释,想说其实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到……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后面又说了多讨人嫌的话,才让小鱼难过至此,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说不出话已经够丢人了。
不想……再被当成残疾人……
他好着呢。
耳鸣什么的,只是暂时的。
……
空气变得又热又闷,全是她的味道,奶香,温热,黏稠,他像被泡在了一杯热牛奶里,从头到脚都浸透了。
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烫……”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度的小鱼红着脸,慌慌张张的想掀开衣服,但没想到她刚一动,他的手就落了下来。
其实她一开始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抱住他,堵住他的耳朵,想着想着脑子一热,母性光辉一顿发作,就……就变成现在这样。
衣服罩下来……
又抱住……又堵住了他的耳朵……
涩女绞尽脑汁不如小鱼灵机一动。
呜,她没救了。
……
顾雨迟的指尖触到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亲吻般爬上了她的腰。
季榆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她没站稳,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带着顾雨迟一起往下坠。
完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