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后的第三天,七号接到了新的订单。
指令通过加密通道直接发送到她脑后的芯片里,内容简洁明了:前往中转站,准备接收新的“任务”。
七号的“日常伪装模式”瞬间切换,她脸上的温柔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平静和冷漠。
她换上一套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
在中转站,等待她的是一个全新的打包箱。
这个箱子与以往的碳纤维箱完全不同,它是一个巨大的仿古木箱,表面是深色的橡木,上面镶嵌着黄铜的铆钉和雕花。
箱子用粗糙的皮革绑带固定,锁扣也是黄铜打造,看起来就像中世纪贵族用来装运盔甲的箱子。
技术人员打开箱盖,露出内部的构造。
里面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除了标准的生命维持系统接口外,还多了一些特殊的装置:四副带有枷锁的镣铐,分别固定在箱子的四个角落,正好可以锁住一个人的四肢。
“这次的客户有些特殊癖好。”一名技术人员一边检查着设备,一边对另一人说道,“组织专门定制了这个箱子。”
七号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平静地脱掉身上的衣物,然后躺进箱子里。
她的身体完美地嵌入天鹅绒的凹槽中,双手和双脚被技术人员用镣铐锁住。
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箱盖合上,黑暗将她吞噬。
箱子被运上一辆货车,直接开往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已经等在那里。
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抬上飞机,固定在宽敞的客舱里。
飞机起飞,目的地是奥地利的萨尔茨堡。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萨尔茨堡机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时。
箱子被抬上车,穿过风景如画的奥地利乡村,最终抵达了一座坐落在山顶的私人古堡。
古堡的主人,是一位继承了古老贵族头衔的年轻男人。他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双蓝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亲自打开车门,指挥仆人们将箱子抬进古堡。
“小心点,别碰坏了我的宝贝。”他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道。
箱子被抬到古堡的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BDSM刑讯室,墙上挂满了各种鞭子、锁链、口球和刑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革和金属的味道。
男人遣散了仆人,独自一人留在地下室。他走到木箱前,用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打开了锁扣。
箱盖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被镣铐锁住四肢的七号。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仿佛一尊沉睡的雕像。
男人看着七号,病态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潮红。他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七号的脸颊。
“我的小鸟,你终于来了。”他低声说道。
他解开镣铐,将七号从箱子里拖了出来。
七号的身体柔软而顺从,任由他摆布。
他将七号带到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前,用皮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地绑在上面。